第二十八章 白骨神座(2 / 4)
只是挥挥手,重玄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esp;&esp;倒是苗玉枝有些意犹未尽,恋恋不舍:“那,姜兄路上慢些。”
&esp;&esp;“好说。你也照顾身体,照顾好小玄镜。”姜望留下一句,便逃之夭夭。
&esp;&esp;谢宝树还没有反应过来,姜望已经走到了前面,还冲他招手,很亲热地道:“走啊宝树,愣着干什么?”
&esp;&esp;谢宝树很想说自己的叔父不在家,但又担心姜真人真的找叔父有事。
&esp;&esp;毕竟都是当世真人,在同一个层次了……
&esp;&esp;“姜真人是打算怎么去?”走出岸芷楼大门,谢宝树礼貌地问。
&esp;&esp;“哦,坐你的马车吧。”姜望心不在焉地道。
&esp;&esp;他其实压根没想找谢淮安,只是找个理由趁机离开罢了。
&esp;&esp;苗玉枝太奇怪了,每见一次面,那种奇怪的感觉就更甚。
&esp;&esp;他不是没被人追求过,这些年也多多少少拒绝过一些示好。
&esp;&esp;前几次机缘巧合的见面,苗玉枝还只是隐隐约约的眼神,言语都在分寸之间,倒没什么问题。
&esp;&esp;今天着实过了些。
&esp;&esp;世上哪有母亲会这样,怀里抱着自己的孩子,却满眼都是另一个男人?
&esp;&esp;那孩子又不是他的!
&esp;&esp;姜望既不想招惹什么桃花,更不愿被朔方伯砍上门来。但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误会了一个刚刚生下孩子就死了丈夫的女子的柔弱。
&esp;&esp;故只能避而远之。
&esp;&esp;“姜真人要找我叔父,不知是什么事情?”在平稳行驶的马车上,谢宝树斟酌着开口。
&esp;&esp;“噢。”姜望回过神来,温和地道:“这是真人之间的事情,现在跟你说,你还听不懂。”
&esp;&esp;谢宝树不再说话。
&esp;&esp;……
&esp;&esp;……
&esp;&esp;岸芷楼里的聚宴,在姜望离席后,很快就散去。
&esp;&esp;各人回各家。
&esp;&esp;李龙川这时就跟易怀民勾搭在一起,笑容灿烂地离去……他俩不回家。
&esp;&esp;离开聚餐的雅间,向来温和的晏抚,不怎么说话,默默地回了顶楼,这里一整层,都是他休息的地方,有时候会在这里闲住。
&esp;&esp;面上情绪不显,手里拿了一本书,慢慢地读。
&esp;&esp;他不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但几乎从不失控。他的爷爷晏平认为,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字,是“自制”。
&esp;&esp;晏平为相,少有怒容。
&esp;&esp;继承政纲,令前相得以伟力自归的江汝默,甚至犹有过之。一直以来都是老好人的形象,都不必“制怒”,他好像从来不会生气。
&esp;&esp;等到前相成功自归伟力,江汝默才开始在前相政纲的基础上,推行自己的政治主张。
&esp;&esp;如果非要用一句话简单地概括大齐这两任相国。
&esp;&esp;前相的政治主张是积极进取,手段是刚柔并济,既有和灭阳国之春风化雨,也有血战夏国之冬霜雷霆。
&esp;&esp;今相的政治主张是温和守成,行事低调,推崇双赢,总是不声不响不着急,慢悠悠推进自己的想法。
&esp;&esp;在今相尚未卸任时,还不能说谁更胜一筹。但他们的政治主张,在某种程度上,是跟齐国国势相关联的。前相之时,齐国举国争霸业。今相之时,齐国需要巩固霸业。
&esp;&esp;国相当然有自己的政治主张,但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君王意志的延续。
&esp;&esp;上知君心,下抚群臣,方为相国。
&esp;&esp;所以晏大公子的名字里,才有这一个“抚”字。希望他可以抚人抚心,坦路直行。
&esp;&esp;姜望跟他认识了这么久,唯一一次见他生气,还是他不堪忍受宣怀伯柳应麒所引导的舆论,狠言提刀断长舌那次。
&esp;&esp;温汀兰先把苗玉枝母子送上马车,亲昵告别之后,这才回来找晏抚。
&esp;&esp;像往常一样沏好茶水,坐在他身边,往他身上靠:“夫君~~请用茶。”
&esp;&esp;他们两个早就定了亲,但一直没成婚。
&esp;&esp;温延玉希望等晏抚做出点自己的成就,再正式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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