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天子当国(3 / 4)
伐的共识存在,但在近在眼前的巨大收获面前,难道要寄望于他人遵守所谓“共识”?
&esp;&esp;如此大争之世,礼义早已是一张废纸。盟约都能撕毁,誓言都可背弃,共识算什么!默契算什么!
&esp;&esp;此即“人心难测”。
&esp;&esp;至于“天意如刀”,则是他更隐晦的提醒,他在强调那位逃离天牢的超脱者的手段。
&esp;&esp;今日朝堂中的种种碰撞,未尝不受冥冥中某种意志的影响。
&esp;&esp;人心任性,往往是天意所引。
&esp;&esp;天子贸然移驾,说不得就为其所趁。
&esp;&esp;但哪怕是并不知晓那恶禅手段的,仅听姬玉珉这句,也是老成持重之言。
&esp;&esp;百官一时跪倒大片,皆恳声以求:“陛下三思!”
&esp;&esp;晋王姬玄贞双手一合,拜道:“天下之甲仗,若随陛下移宫,则万民何倚?一国之刀锋,若尽仗于天子,则谁人握柄?”
&esp;&esp;“君乃上上之君,不可为下下之勇。”
&esp;&esp;“臣匹夫也,愿代陛下远征。虽死无悔!”
&esp;&esp;如果皇帝是非要给三脉一个交代,一定要在中央逃禅这件事情上表现出态度,宁死不愿以今天子请昔天子、大损威望,重蹈钦帝覆辙。那么晋王愿意来表这个态,甚至愿意成为这种表态的代价。
&esp;&esp;他姬玄贞代国而征,没谁能说帝室敷衍此事。他姬玄贞为国而死,三脉或者也可以松一口气!
&esp;&esp;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视线又自他而扩散至百官。
&esp;&esp;最后道:“诸卿爱国,故有良劝。”
&esp;&esp;“但朕担天下,何能辞责?”
&esp;&esp;他一挥大袖:“朕意已决!”
&esp;&esp;“先有宗德祯驭一真遗蜕,后有中央逃禅。的确天心叵测,欲再试朕锋——朕岂不如其所愿!”
&esp;&esp;他站了起来,走下丹陛,在中央大殿里,分列的百官中间行走。其身如山而撑天,其瘦如剑而剖地:“山河大地,皆从朕命,万古千朝,伏于朕意。”
&esp;&esp;他的步子大而雄迈:“要教所谓天心知晓,这现世竟是谁人做主!”
&esp;&esp;轰轰轰!
&esp;&esp;三清玄都上帝宫高飞,现世皆惊。
&esp;&esp;离开天京城才打这一仗,才更体现皇帝的决心。就像先前他选择去郊猎,宗德祯的刺杀也选在他离宫之时——那是因为宗德祯有替国的心思,也舍不得打碎了天京城。
&esp;&esp;才从中央天牢深处逃封的那位,可不会顾惜这些。早有准备的情况下,天京城或者也能自保,但逃禅事起突然,一时之间根本来不及稳妥应对。
&esp;&esp;超脱之威,不能相制。投鼠忌器,此战必输。
&esp;&esp;等那位逃犯离开了天京城,再上去追杀,才更无所顾忌,可以展现全力!
&esp;&esp;巫道祐一时不语。
&esp;&esp;他本心也想劝皇帝几句,在当前这个阶段,皇帝出事对哪一方都没有好处。他要争的是大罗山的利益,自身的利益,并不想争姬凤洲的命。
&esp;&esp;但姬凤洲难道是破罐子破摔,逞意气之勇的人吗?
&esp;&esp;这位皇帝究竟有什么底气?
&esp;&esp;难道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真遗蜕已经被他掌控?他可以驭一真而倾国?
&esp;&esp;又或者姬玉珉可以驭一真,天子倾国,如此乃成两尊超脱战力?
&esp;&esp;可姬玉珉的劝阻,却也不像演戏……
&esp;&esp;巫道祐知道这位皇帝心思渊海,向来看不透。但怎么也想不到,都帝宫离京了,还看得这样迷惘。
&esp;&esp;皇帝还在巨大的殿堂里迈步,在百官的注视和拱卫中往前,一边走一边道:“冼南魁!命尔神策守天京!”
&esp;&esp;枣红脸的大帅大声应喏,排众而出,踏出三清玄都上帝宫,飞落天京城。
&esp;&esp;皇帝又令:“匡命!淳于归!命尔等各自统军,令归一处,以军势奉国,随时等待朕的命令!”
&esp;&esp;新上任的天都元帅匡命,履职不久的皇敕副帅淳于归,同时一拜,一前一后走出中央大殿,各自归阵,各统大军。
&esp;&esp;皇帝又令:“着晋王守天京!”
&esp;&esp;他稍一停顿:“若朕此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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