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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青史不言(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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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你这样说,祂不会伤心吗?”

&esp;&esp;“如果祂知道伤心的感受。”

&esp;&esp;“你知道,死并不是最深刻的折磨。”

&esp;&esp;“左先生。”姜望的语气认真了几分:“你既然已经见过祂,应该知道。所谓‘折磨’,对祂而言,不是一个有威胁的词。”

&esp;&esp;左丘吾轻呼一口气:“你可知……《礼崩乐坏圣魔功》?”

&esp;&esp;姜望瞬间敛去了眸光:“先生知我擅炼魔也。”

&esp;&esp;左丘吾道:“所以你也知道,同样一部魔功,有没有不朽之性,是两种意义。”

&esp;&esp;姜望若有所思:“所以卞城阎君看到的崔一更是……”

&esp;&esp;左丘吾道:“圣魔。”

&esp;&esp;姜望状似无意地掸了一下衣角,掠过白日梦桥的雨,便落在勤苦书院的湖心亭。

&esp;&esp;自边檐滑落的点滴,停在重玄遵的指背。他略看了一眼,随手在那无人的棋盘上落了一字,便抬靴踏出此间。

&esp;&esp;千秋棺中,姜望沉吟道:“据我所知,圣魔君两千多年前就已经被杀死,迄今为止,还没有新的圣魔君诞生。”

&esp;&esp;“圣魔和圣魔君不是一回事。现在那是圣魔功的自显——你应该见过血魔,奄奄一息又恶形恶色的那个……圣魔类似于彼。其力量受魔功本卷的完好程度制约,在没有魔君统御的情况下,不算特别强大。”左丘吾说着,又补充道:“但是对付现在的卞城阎君,足够了。”

&esp;&esp;姜望青衫静止,指间穿梭着告死之鸟的虚影:“我越来越不明白了。先生究竟意欲何为?”

&esp;&esp;左丘吾张了张嘴,似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却沉默。

&esp;&esp;那支冰雪化去的竹简上,刀笔凌厉,镌字清晰,刻字曰——

&esp;&esp;“桃李不言。”

&esp;&esp;似为此志。

&esp;&esp;哗哗哗。

&esp;&esp;被斗昭一刀卷走的翻书声,重新又响起。

&esp;&esp;在左丘吾脑后,也真正显现了一本纸质书。卷页泛黄,堆尘数秋。

&esp;&esp;这次要翻过去的,不止是一根手指的华萎。

&esp;&esp;以其立身之地为中心,召天应地的波纹诞生了。

&esp;&esp;天地之间的种种规则,都落笔成了文字——风,雨,雷,电。云,雾,霜,雪。

&esp;&esp;这些字都飞快地流动,全都与他擦肩,一如时光长河的消逝。

&esp;&esp;他要翻过这“山河禁”,也要翻过这“千秋棺”。要跳出这潜意海,也要翻越这白日梦。

&esp;&esp;儒家万古第一术,其名曰……【春秋】!

&esp;&esp;此术号称“九贤绝响”,据说是诸圣时代九位儒家贤者联手创造的儒门大术,又说“非史家不传,非宗师不注。”

&esp;&esp;只有真正经学深厚,又修为足够的大儒,才可以对这门术法稍作补益。

&esp;&esp;历代修订之下,此术之强,已是神鬼莫测。曾被旸太祖姞燕秋盛誉为——“横绝诸般术”。

&esp;&esp;【六爻山河大燕禁】此刻已是盆中景,左丘吾乃景中人。

&esp;&esp;眼看春秋改岁,此景将要被翻过,那横压一世的青鼎也要被掀开——

&esp;&esp;啪!

&esp;&esp;一只大手,按在了青鼎上,手背青筋如山脉起,只手镇山河!又见日月天印现天庭,双眸骤转为金阳雪月,姜望以此至公而无情的天瞳,定眼读春秋。

&esp;&esp;指间仿如虚形的告死之鸟,在这一刻被放飞。发出欢畅的啸叫。

&esp;&esp;极致霜寒的千秋冰棺,恰是告死鸟的自由天空。

&esp;&esp;凋寿冻道的力量肆意漫延。

&esp;&esp;风雨雷电死了,云雾霜雪也死了。

&esp;&esp;往古之人亦死,来今之人亦死,记史之人死亦死矣!

&esp;&esp;左丘吾霜上眉梢。

&esp;&esp;他终于意识到姜望远比他所认知的、所想象的更为强大,这些踩着时代洪流的天骄,显现在人前的每一次战斗,都只是过去的留影,根本追不上此刻的自己。

&esp;&esp;曾几何时他也有这样的一段时光,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esp;&esp;脑海中忽然想起这样一句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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