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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负碑者魔(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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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眼睛,其间烈日熔金,分明掠过金乌的虚影!

&esp;&esp;极致的高温令他自己都须发微焦,不止沸腾了他的血液,令他重燃自己,回味巅峰。也要扭曲这铺天盖地的剑势,为自己赢得一线空隙。

&esp;&esp;但他的眼中,只看到同样的金色。

&esp;&esp;旸国皇室秘传——【乾阳之瞳】。

&esp;&esp;便如扶桑树上金乌逢。

&esp;&esp;两双相同的眼睛撞到了一起。

&esp;&esp;隗元风的身形往后微仰,而一柄炽焰环绕的剑,正插在他的心口,将他贯正。

&esp;&esp;他像是一只辛苦跳出渔网的金鲤,迎头又撞上了鱼叉!

&esp;&esp;命运之河的游鱼,看着将自己扎起来的渔夫,眼神幽微:“此法至正。听说你是旸国的末代传人?”

&esp;&esp;开国太保言及国家末代,终也情绪难免。念及此人的皇室秘术,是旸国开国长公主所传,其中又添几分复杂。

&esp;&esp;姜望朗声道:“人族万世,相继无非薪火。今人必承前人之光,后学必荫先贤之德——说我是您的传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esp;&esp;“此言壮我胸怀!”

&esp;&esp;隗元风虽然被挂在剑上,仍然没有失去反抗的力量:“我真想反戈一击,杀了虎伯卿。可身为伥鬼,心中只有对寄主的无限忠诚。无法违抗他的任何命令。”

&esp;&esp;在命运长河的上空,古老的阵印聚如流云,浩荡翻涌。

&esp;&esp;直至一只大手从空境之中泛出,将它们一把握空。

&esp;&esp;姜望轻轻往前一推,便将旸国太保昔年仗以安国的阵印……尽都瓦解。

&esp;&esp;“无妨。前人之事已毕,今日是今人的事情。”

&esp;&esp;他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就只是一场平静的告别:“我会送您解脱。”

&esp;&esp;隗元风多少还有些未尽的本事,从他体内正在喷薄的气息也可以体现,但他咬牙嗔目!

&esp;&esp;或是长相思短暂分隔了虎伯卿。

&esp;&esp;或是隗元风的心情太过浓烈。

&esp;&esp;身为伥鬼,他在这一刻竟然对抗了寄主进攻的命令,克制了自己!

&esp;&esp;气息如怒海,道途似翻龙,但无论怎样,最多只能鼓荡袍袖,他咬着牙一动不动。

&esp;&esp;唯一个人的自制,能体现他的自由。

&esp;&esp;所以隗元风此刻是以自由意志来言语:“早闻劫无空境,今试之而念之,念念不忘!真愿死于此剑!”

&esp;&esp;姜望唯有成全。

&esp;&esp;抬手再推其剑。招式未改,意已翻覆。

&esp;&esp;劫无空境,命运绝途。

&esp;&esp;隗元风并不沉湎于某种告别的仪式,但他沉湎于过去。

&esp;&esp;在命运河流的前段,分割人生的某些间隔里……旸都还未焚于一场大火,太阳宫仍然万人朝圣。他们亲手建立的事业,屹立在东方,似乎将同烈日一般永恒。

&esp;&esp;他的脑袋耷拉下来,伏在姜望的肩上。

&esp;&esp;苍茫白发裹皱面,衰眸已经静阖。用最后的残念呢喃:“过去的就应该过去。”

&esp;&esp;“这是一个新的时代。”

&esp;&esp;“杀了他们吧。”

&esp;&esp;“就像杀掉老朽的我。”

&esp;&esp;“让那些陈旧的烂故事,永不必再翻篇。”

&esp;&esp;其身亦为鞘,命运之河亦为鞘,混沌世界亦为鞘。

&esp;&esp;长相思归鞘的过程,便如历史车轮,煌煌大势,碾碎一切阻道者。

&esp;&esp;姜望行在河岸,又是一剑,便要刺出那位初代天命观主师云涯——

&esp;&esp;剑光在命运河流波折,却只搅起涟漪一圈。

&esp;&esp;毕竟是虎伯卿!

&esp;&esp;虽身在鞘中,意为剑隔,仍然察觉了姜望的小动作,隔空收回伥鬼,徒留命运波澜。

&esp;&esp;“虎大祖如何这样吝啬!将师道长藏去了哪里?”姜望沿着命运河岸走,洞彻微澜,手中剑已出,心中剑待发:“我跟他有话要聊!”

&esp;&esp;身为景国初代天命观观主,师云涯身上有太多那个时代的信息。

&esp;&esp;当今景国副相,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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