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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为魔著史(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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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接受旸昭帝的身份后,他就努力融入这个时代。想要借势这一年的旸国,以旸昭帝的位格,举国势而有超脱之力,为自己赢得上桌的机会。或者退而求其次,召来史书中围杀四贼的八侯,为这一局增添变数,尝试将历史推回故有的篇章。

&esp;&esp;黑白吴斋雪,加上颜生,以及那个气质莫名波动的青衣史官……正应四贼之数。

&esp;&esp;可是七恨很快就撕破了囿于当代的假象,没有给他时间,进一步探索太阳宫外。他自坐于此殿,往外也只看到金色的火。

&esp;&esp;“所以吴斋雪——”宋淮沉声道:“是你把我,搬来此地吗?”

&esp;&esp;“我吗?”黑衣七恨哑然失笑:“你竟以为你在我眼中!”

&esp;&esp;“把你请来的另有其人啊。”

&esp;&esp;祂的眼神带着促狭:“是凰唯真顺便地为你添上这身冠冕。毕竟‘日月所行,理之矩也’,这样的理想,太耀眼了。祂想请你做这轮太阳,照耀这个世界,要称量一下你的理想,是否真能永悬。”

&esp;&esp;当祂说出凰唯真的名字,殿中人影摇晃,那些金衣大员,醉酒般立足不稳。永恒的威严,动摇了此处殿堂。

&esp;&esp;而宋淮怔然!

&esp;&esp;七恨已经给了他答案。而带着结果倒推过程的他,才借由正戴着的天道冠冕,看清了那轻描淡写的天意如刀——

&esp;&esp;“曾有人借夏君撷之身,于其历史明月,与我相逢。知夏君撷者莫过孙飞槐。所以我也借一段您的命运,以期将来……寻他验证。”

&esp;&esp;那是一场发生在神霄世界至高天境的大战,虎伯卿召出伥鬼,却于长相思之下纷纷解脱。当时当刻的画面,落在那无敌之人的二指间,如摘叶飞花,遥遥一送……在多年以后,斩进了天意里。

&esp;&esp;如约……前来验证!

&esp;&esp;沉默许久之后,宋淮轻轻地笑:“姜道主……真乃信人也。”

&esp;&esp;七恨随手把他填为“龙华经筵”的柴薪。而那位姜道主,借浩然书院二代院长孙飞槐的一段命运,催动天意如刀,把他请进太阳宫,又送去劫空。既全了那段历史明月里的是非山之约,也是釜底抽薪,让七恨的太阳宫之行,难以圆满如意。

&esp;&esp;最后是亲手捏出这场龙华经筵的山海道主,给了他旸昭帝的角色,让他在这段故事里担起历史责任,于两位不朽者的恐怖手段下,求得一丝罅隙里的生机。

&esp;&esp;在被请进太阳宫的那一刻,他是怀疑过凰唯真的。

&esp;&esp;毕竟超脱不可测。虽有理国的合作,理想的共鸣,亦不免于功败垂成的时刻……患得患失。

&esp;&esp;但恰是那位山海道主帮了他,给了他一个挣扎的机会。

&esp;&esp;如若不然,他在走出造化洪炉的那一刻,就已经为丹或为空。他当下的角色并非不可取代,历史上的那个旸昭帝,或许比他更适合这里。

&esp;&esp;他明白他应该做点什么。

&esp;&esp;三位无上的存在,在这里各有所求。而这正是他腾挪的空间。

&esp;&esp;“好胆!”宋淮的天相,显作了忿怒,戟指黑衣七恨:“你这狂生,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妄议天下,蔑视天子!”

&esp;&esp;在当下的太阳宫乱局里,黑衣七恨是唯一一尊显身的超脱者。那么他和白衣吴斋雪,以及末旸太子太傅颜生,就是天然的盟友。

&esp;&esp;既然黑衣七恨已经把他从裁判的位置上撕下来,更以天下为蝼蚁,索性他便直接发难!

&esp;&esp;趁着那些金衣大员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旸昭帝的角色力量,是能用尽用。

&esp;&esp;太阳宫一霎亮堂堂,光明灿照。

&esp;&esp;从那些金衣大员身上飞起的国势力量,如百川归海,皆向宋淮涌来。

&esp;&esp;“上古人皇有言——刃不向魔,即为天下贼。”

&esp;&esp;帝座之上,宋淮一掌按下:“应荡魔之诏……我今向魔!”

&esp;&esp;整座太阳宫的光,都似聚在他掌中,结成一枚无比绚烂的灿阳,直接按向了七恨。

&esp;&esp;本就激烈的局势,因为天子突然的武斗,而瞬间引爆。

&esp;&esp;金衣大员们也来不及证论谁为昭王、凰唯真又是何人,本能地就随天子出手,群光灿耀,恍惚又一场星雨。

&esp;&esp;那怅然而悲的白衣吴斋雪,霎时仙光照眸。遍身毛孔,同时张开,如同仙窟坐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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