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江山百代(2/4)(2 / 3)
相……
&esp;&esp;魔君虽死,魔功犹在,魔相故存。
&esp;&esp;只是这些魔相,有虚有实,有的威凌万界,有的只是一道虚影,一个空缺的位格。
&esp;&esp;《灭情绝欲血魔功》,炼封于东海,还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归来。
&esp;&esp;《礼崩乐坏圣魔功》,毁于勤苦书院,尚未在时光中重聚。
&esp;&esp;《至尊履极帝魔功》,尚且还在姜望身后的帝魔大座上,与之同在的,是《诸天魔帝尊赦录》。未有突破姜望的剑围,不可归之于魔天。
&esp;&esp;尚有两位活着的魔君,是魔化诸天最重要的资粮。是魔潮侵世的火种,亦是天下皆魔后的永恒。
&esp;&esp;代表魔祖的目光,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楼约身上。
&esp;&esp;举世狂欢,气运沸腾。无数魔物拜倒,高呼恨魔君之名。
&esp;&esp;立于正北方的【恨魔相】,亦幽幽而渊显,在呼唤魔君的归位,也呼唤那部最新圆满的《所求皆空恨魔功》!
&esp;&esp;却见怅然望天的楼约,一动不动。
&esp;&esp;他身上的确是有一部魔功飞出来,却在翻页的过程中,魔气褪尽。魔文化作了道文,书封上的名字,变成了……《所求皆空大道书》!
&esp;&esp;楼约身上的魔性,已被吴斋雪炼化了!
&esp;&esp;就如吴斋雪取回了自我,将七恨魔主变成祂自己的一段人生旅程。这过程在楼约身上又重演。
&esp;&esp;在山呼海啸的“恨魔君”呼声里,他涣散的眼神慢慢凝聚。
&esp;&esp;当然还是恨,但对吴斋雪的恨,岂关于人间。
&esp;&esp;当然已经意冷,但世上还有楼君兰。他还是一个父亲。
&esp;&esp;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所谓‘皆空’,岂独于我?!”
&esp;&esp;位于魔界正北方的【恨魔相】,霎时扭曲,而后空无。
&esp;&esp;魔祖一念所唤起的“天下皆魔”的大势,自然地追寻缺口。《所求皆空恨魔功》之前,是《七恨魔功》。但它还在吴斋雪身上,随之追猎祝由于过去……生死交锋尚未终,自然求不得。
&esp;&esp;《七恨魔功》之前,是《苦海永沦欲魔功》。
&esp;&esp;帝魔宫里的魔祖抬眼视前,只看到姜望那双宁如静渊的眼中,缓缓跳动的红尘劫火。
&esp;&esp;七情六欲之魔火,早就炼进了“红尘劫”。而这份历史,由吴斋雪在《苦海永沦欲魔功》最关键的历史里见证。
&esp;&esp;成为永远的真实。
&esp;&esp;八大魔功在此缺了一角!
&esp;&esp;祝由改造万界荒墓为魔界以来,就志以不朽,留下这八方魔道,有朝一日铺陈诸天。
&esp;&esp;而今却有一面永远的空白。
&esp;&esp;吴斋雪正在过去鏖战,但祂已永远地改变了现在。
&esp;&esp;对祝由来说,路不可绝,虽被吴斋雪蛀空,无非是重新弥补。
&esp;&esp;祂的目光已从楼约身上移开,放眼诸天,寻证新魔,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催生一尊全新的魔君,演化一部足以填补空缺的不朽魔功。
&esp;&esp;当然,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良材。
&esp;&esp;“天下皆魔”的大势,落在了帝魔宫里挥舞狼牙锤的敖馗身上。
&esp;&esp;却落了空!
&esp;&esp;屹立于万界荒墓正南方的【龙魔相】,竟如一道帘幕被卷起,以一种绝不回头的姿态,猎猎作响,投向了沧海!
&esp;&esp;“这般手笔……”
&esp;&esp;如此突然,如此顺理成章,又如此熟悉。
&esp;&esp;站在太阳宫门槛前的祝由,微微垂低眼睑,仿佛看到时光深处的那个老对手……人族的万法源流,万世之师,被祂亲手击杀的毋汉公!
&esp;&esp;跑进帝魔宫的时候,敖馗说自己“不一样”。
&esp;&esp;他确实不一样。因为他的道路并非自证,当初将他送到魔界来的……是毋汉公!
&esp;&esp;为何他能入魔而自我?
&esp;&esp;当然不是他一以贯之的贪生怕死,人的本欲并不能改变认知,贪生怕死的魔,也是魔。贪生怕死的,不止他一个。
&esp;&esp;之所以他不同,恰恰说明这一程完全都在毋汉公的掌控中。
&esp;&esp;飞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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