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雪冷情窦初生(阿玳番外·日常一)(2 / 4)
&esp;&esp;墨藻和白斛,殷府中的一对双生兄弟。
&esp;&esp;我听院中洒扫的人说,他们虽是阿弱的贴身侍僮,但因从小被齐管家收养,陪着阿弱一同长大,在殷家就相当于副公子,日后早晚要进阿弱房中作小侍的。
&esp;&esp;而刚刚说话的正是墨藻,两人中的弟弟。
&esp;&esp;他一进来放下食盒就直直走向阿弱,这自然也看见阿弱摊在我面前的小手和要递给我的糖,脸色一冷,将另一手里揣着的暖炉塞进阿弱怀中,一把攥住她的手把手心里的糖都拿了回去。
&esp;&esp;他把糖仔细收回荷囊里,叉着腰,老大不高兴地看着阿弱,“雪乳糖,你居然把我给你的糖拿给他吃,我自己都舍不得吃!”
&esp;&esp;在宫中宫人要是敢这样对有分位的男君或是小贵主们,早不知被杖则多少下了,阿弱面对他缩了缩肩,好脾气的拉着他的手哄他,“好啦好啦,我一会给你煎杯茶赔罪嘛,要不然我把新得来的猫眼金坠子送你,买的时候我就觉它衬你……”
&esp;&esp;墨藻脸色稍霁,瞪,或者说眼波飞了飞,飞快嗔了阿弱一眼,才皱眉看向我,冷冷又伸出手,“药。”
&esp;&esp;我把阿弱喝药的玉盅放到他手里,他掀开盖一看,玉盅里还剩一半,当即重重的扣上,放在一旁的桌案,翻了个白眼,“果然哥猜得没错,来时就叫我把药壶里剩下的药倒出来一碗,现在我们盯着你喝,看你怎么耍赖。”
&esp;&esp;一直乖乖缩在我身旁的阿弱瞬间睁大眼睛,想要生气,又底气不足,憋了憋才说:“我哪有耍赖,刚刚都是我喝的,我才不要重新再喝一碗……”
&esp;&esp;“都是你喝的?那碗怎么在他手里去了。”
&esp;&esp;墨藻闻言愣了愣,接着脸色一下子黑了,指着我炸毛猫似得冲她恼,“你往醉春楼里跑,哥也陪着你,现在来路不明的的山野村男你也瞧得上?还跟他共饮一碗?”
&esp;&esp;哦,原来在酸我和阿弱用了一个碗喝药啊。
&esp;&esp;“齐墨藻,你在乱说什么呀!”
&esp;&esp;阿弱被他气的锤了锤榻,接着羞愧无措的看向我,其实我并没有生气,还有点隐秘的小得意,只是白斛在此时出声打断,“小藻,不得对客人无礼。”
&esp;&esp;他正俯身拨弄着炭火,听到话忙起身拉住挂脸的墨藻,歉意看向我,“家弟口无遮拦,若有冒犯的,白斛代家弟给小郎君赔不是,只不过我家小姐向来与我兄弟二人玩闹惯了,是个混不吝没轻没重没心没肺的,小郎君千万不要惯着她,亦不要将她放在心上,莫耽误了前程。”
&esp;&esp;白斛,他从进屋时便走在墨藻身后,像烛台下的暗影,丝毫不起眼。
&esp;&esp;我却无法小觑他——
&esp;&esp;这个白皙清秀的少年不声不响的在我住宿的屋中转了一圈,先调整一下窗棂撑开的角度,又用火箸拨了拨炭盆里烧的微弱的炭火,分出几块放入火笼里,往炭盆与火笼里各自添上几块黑炭,须臾炭块变得红赤,屋里变得更暖和。
&esp;&esp;做完这一切,便是那一番软硬兼施的话语,在令墨藻一脸不服的道歉后,他顺势回到为我争辩的阿弱身边,然后……
&esp;&esp;拉起阿弱的斗篷,将手伸进去。
&esp;&esp;我无法控制的睁大瞳孔,露出一丝诧异神色。
&esp;&esp;而他做这一切做的很是自然寻常,手在阿弱斗篷内上下摸索一番,正与墨藻大眼瞪大眼的阿弱一下子绷不住了,咯咯笑了一声“哥哥,别弄,痒……”却也很配合的打开身体,显然是十分信赖他,检查完上面的,白斛又蹲下身体,脱下阿弱脚上穿的毡履,每一只脚都捂在手里搓了搓。
&esp;&esp;这时,阿弱看到我瞟了她两眼,忽地不自在起来,雪白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红晕,像染了桃花的颜色,腿也不自觉往回缩了缩。
&esp;&esp;白斛丝毫不觉这样有什么不对,只温声抱怨一下她乱动,阿弱立马乖巧,任由白斛给她穿上鞋履,把火笼提到她脚边放着,担心她受到一丝凉。
&esp;&esp;如此贴心细致的人,偌大紫名宫都找不出几个。
&esp;&esp;他一脸温厚老实,却借着待客周全的名义快速的将我房间检查一遍,又适时在墨藻蛮不讲理后一硬一软中的温和好人,这样的谨慎心思实在是墨藻那个愚蠢的、喜形于色的花瓶所不能及。
&esp;&esp;而阿弱明显无比信赖这个亦仆亦兄的少年,男人。
&esp;&esp;我淡淡瞧着,心里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舒服,故意露出一丝没见过世面的窘迫,低声道,“……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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