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之室(含强制、水蛭人外)(1 / 2)
所有人都认为艾莉雅要死了,他们把她留在冰冷的房间里,让水蛭缠在她的胳膊上,念念有词地说着祈祷的话语,然后退出去。
叼着橄榄枝朗诵《辉耀录》是苦修宗内部的一种体罚方式,用以惩戒在神学课堂上表现不佳的修士修女们。艾莉雅已经经历过好几次这种体罚,一整天下来,粗糙的橄榄枝会把她的嘴角和舌头都磨破,她饿到头昏眼花,却又因为伤口而根本吃不了饭。
痛苦不堪。
但这一次的情况更糟,伤口发炎了,疼得像是要撕裂开她的整张脸。她持续性地发着高烧,怎么也好不起来,修女们甚至准备好了用来封住她眼睑和嘴的蜡。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彻底失去了默念祷告的意志,整个人被模糊的、即将坠入炼狱的恐惧所笼罩。但鬼朋友不愿意放过她,他从地底下或是什么更幽深的地方爬出来,拽住她的腿,强行分开,用看不见的阴茎插入她。
身体烧起来,摇晃的动作挤压着她内部的每一个器官,令她无法呼吸。小穴从干涩变为湿润,那道豁口不断收缩着,被迫接受着扩充。
“不要了……不要了……请让我休息吧……影退于信,我随光而行……随光而行……”她大张着腿,低泣着哀求,每说一个词都用尽全身力气。
但他继续侵犯她,拒绝与她达成和解,如此顽固,与其说是想要和她性交,不如说是在刻意与她对抗。
艾莉雅信仰神,不,艾莉雅唾弃神,怎么敢做如此轻佻的设想,用人脑所能想象出的那点不朽来虚构神的伟大。
艾莉雅爱姐姐,不,艾莉雅恨姐姐,必定是她,在母胎中时透过那根惨白的脐带汲取走所有美好的东西,再用温柔的怜悯和照拂令她自惭形秽。
艾莉雅是平庸的,不,艾莉雅是超凡的,正因为“我”是“我”,所以“我”是这宇宙中唯一重要的存在,所有人都只是“我”顾影自怜的载体,而“我”做出植物般柔弱的样子邀请他人践踏,就是自恋的证据。
艾莉雅想要死——
那些吸着她的血的水蛭被动静惊扰到,转而朝她的大腿爬去,争相聚集在她的阴部之外,肥腻的身体蠕动着,帮鬼朋友将她的阴唇掰开,贴着她肿胀的阴蒂摩擦。
意识到这些雌雄同体的黑色生物或许打算跑进她的身体里,用带刺的吻部啜饮她的淫水和血液,艾莉雅再也无法忍受。
“不!不!”她尖叫出声。
门外的走廊上响起匆匆的脚步声,格尼卡修女冲了进来,震惊地看见艾莉雅摔倒在地上,白色的睡裙被汗水浸湿,上头溅满了血,而她颤抖的手中握着几只被活活捏死的水蛭。
不,艾莉雅必须活。
——————
“……嘶!”
面前的人倒吸一口冷气,艾莉雅猛地睁开眼,看见修兰的右脸上隐约浮现出一块红色的掐印。
她看了看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手。
她刚才……把他的脸当成水蛭捏?
眼见修兰的表情正在迅速覆上阴霾,她立刻蹬着脚往后爬去,而他的反应就像只敏捷的豹子一样,一把扯下本就松垮的领带,勒住她的脖子往后一拽,整个人顺势跨跪在她身上,大腿和膝盖紧紧卡着她的腰侧。一股复杂的苦甜气味立刻笼罩住了艾莉雅。
“你再乱动,我不介意用自己的皮带把你捆起来。”
艾莉雅趴在他身下,上半身被迫向后弯曲着,整个人动弹不得,只有露出的一小片肩膀在微微发抖。她感觉到卡卡恩在悄悄从她的胸前爬上来,于是非常费力地做了个“不”的口型。
她觉得在其他人面前暴露卡卡恩的存在不是个好主意,除非实在没有别的选择了。
卡卡恩明显犹豫了一会,然后又慢慢爬回她的衣服里。
而在这个间隙,修兰意识到了自己看艾莉雅不顺眼的原因之一——她的脖子太长太细,又因为含胸而微微前倾,毫无美感可言。贵妇人和淑女们会借助首饰掩盖这种缺陷,好比宝石项链,那样横亘在脖颈之间,如同一道价值连城的伤口。
对,价值连城,所以她不配,她适合的是……
狗项圈?
修兰扯了下手里的领带,看着她的脑袋和裸露在外的肩膀跟着向后摆了摆。
小贱狗。
他喉结微滚,松开手,任由她倒在地上。
艾莉雅捂着脖子,惊魂未定地看着修兰把自己摔到墙边。他靠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将领带重新系回脖间,手似乎在微微发颤。
现在,她确认他肯定吸食了致幻剂,所以状态才会这么……奇怪。
她慢慢从地上坐起来,提了提在刚才那番挣扎中被扯得歪斜的衣服,环顾了一圈四周的情况。
这是个空荡荡的地下房间,带着一股尘封许久的霉味,闻起来像不再能吃的坚果。四周的墙面上全部覆盖着猩红色的墙纸,有大半已经剥落了,卷曲着垂下来。
房内唯一的物品是一排钴蓝色的落地烛台,整齐地沿着墙边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