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处暑,热意浓浓。 &esp;&esp;聂因回到家时,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窗帘缝隙没拉紧,傍晚天光泄漏进来,昏昧里掺入一抹灰淡暮色。他把行李箱靠在玄关,换了拖鞋,外套脱下来挽在臂弯,提着纸袋,朝客厅去。 &esp;&esp;女人侧躺在沙发上,身上搭着一条薄毯。接近五个月的孕肚,隆起一道柔和弧度。听到脚步声近,她睫毛轻颤了下,却没有醒。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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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生出一个智障都怪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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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处暑,热意浓浓。

&esp;&esp;聂因回到家时,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窗帘缝隙没拉紧,傍晚天光泄漏进来,昏昧里掺入一抹灰淡暮色。他把行李箱靠在玄关,换了拖鞋,外套脱下来挽在臂弯,提着纸袋,朝客厅去。

&esp;&esp;女人侧躺在沙发上,身上搭着一条薄毯。接近五个月的孕肚,隆起一道柔和弧度。听到脚步声近,她睫毛轻颤了下,却没有醒。

&esp;&esp;聂因把外套搭在沙发背,纸袋搁落茶几。坐到女人身旁时,沙发垫因重量微微下陷。叶棠肩膀瑟缩了下,就是在那时,慢慢醒来的。

&esp;&esp;睁眼见到他,她表情还有点儿迷糊。她揉了揉眼,手撑着沙发,想坐起身。聂因扶住她后背,另一手将靠垫塞在她腰后,让她坐好。

&esp;&esp;“你不是……”叶棠开口,嗓音带着浓倦睡意,“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esp;&esp;“想早点回来见你,就改签了。”男人摸了摸她脸蛋,指腹擦过唇瓣,又站立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叶棠接过杯子,小口啜饮,很快注意到茶几纸袋。

&esp;&esp;“你又买裙子了。”她说。

&esp;&esp;“嗯,在阿姆斯特丹转机的时候买的。”他重新坐下来,把滑到腿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一会儿试试看?”

&esp;&esp;“试什么试,你以前给我买的那些裙子,都穿不完。”叶棠瞪他一眼,语气不悦,“以后别买了,尽占我衣帽间位子,何况我又不是一直挺着个……”

&esp;&esp;“你不喜欢,就收起来放着。”聂因笑了,将女人搂入怀中,隔着薄毯摸她肚皮,“等以后宝宝大了,她也可以穿。”

&esp;&esp;叶棠静默不语,捧着水杯,没有说话。男人抵靠在她头顶,胸膛温热,指掌覆着她肚皮,一动不动。

&esp;&esp;出完差就连轴转赶回来,他大概真的累了。

&esp;&esp;叶棠慢慢把水喝完,察觉他下巴愈来愈沉,才用手肘捅了捅他,“快去洗澡,一身的汗臭死了,晚上我想吃面。”

&esp;&esp;“再抱一会儿。”他蹭了蹭她脑袋,黏着不肯松手。

&esp;&esp;“累就躺着休息一会儿,先放开我。”尿意快憋不住,他再怎么撒娇都没用。叶棠冷冰冰道,“我要上厕所。”

&esp;&esp;聂因没办法,只好松开了手。女人坐正,撩起耳畔垂落的发,将水杯放到茶几。他静静看着她,赶在她起身前,又将她下巴掰转过来,在唇上落下一吻。

&esp;&esp;“干嘛?”女人瞪大眼,极其不解。

&esp;&esp;“不干嘛。”他笑了笑,问,“晚上你想吃什么面?”

&esp;&esp;……

&esp;&esp;晚饭结束,聂因在书房处理工作。

&esp;&esp;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关紧。叶棠进去时,男人仍在桌前办公。她没打扰他,径自在书架前找书,目标还没锁定,他却先发现了她。

&esp;&esp;“姐?”

&esp;&esp;女人刚洗完澡,头发半干,穿一条宽松居家裙,扶着后腰仰头四顾。聂因起身时,她正好找到书,抽出翻了两页,准备离开。

&esp;&esp;“头发没吹干,会着凉的。”他走到身旁,摸了摸她脑袋,“我再帮你吹一会儿?”

&esp;&esp;叶棠没回,视线越过他肩身,瞥向书桌电脑,“工作做完了?”

&esp;&esp;“明天再做,不急。”

&esp;&esp;聂因拦腰将她抱起,叶棠蜷缩了下,旋即攀紧他肩。他把她往上托了托,后背抵开门,将她抱回卧室。

&esp;&esp;找出的书是看不了了,他硬要给她吹头发。叶棠拿他没办法,侧躺在他腿上,由着他指尖穿过发丝。眼睛眯合快睡着时,吹风机又停歇,她含糊嘟囔了句,

&esp;&esp;“吹完了?”

&esp;&esp;聂因不语,把她扶到床上,单臂揽着她肩,另一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贴合她肚皮拱起的弧度。

&esp;&esp;“前几天的产检,”他问,“医生怎么说。”

&esp;&esp;叶棠静默须臾,方才启唇:“指标都正常,胎心也很好。”

&esp;&esp;“但是,”顿了顿,她又说,“唐筛结果出来了,临界风险。不算高风险,也不是最好的一档。医生说……概率比同龄孕妇高一些。”

&esp;&esp;她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已独自消化过的事实。聂因沉默不语,牵握住她右手,又问,“羊水穿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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