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地宮喜當爹!親孃懷了我的崽,還說生娃像下崽?(1 / 3)
一套拳法演练完毕,曾若兰收势而立,额头上已是香汗淋漓,胸口微微起伏,显然这套看似柔和的功法,对内力的消耗极为巨大。
苏清宴连忙上前,递上一方柔软的帕巾。
“擦擦汗。”
她顺手接过,一边轻拭着脸颊和颈间的汗珠,一边凝视着苏清宴,眼神中带着一丝考校的意味。
“这套《玄柔决》,我便传给你了。你定要好生修炼。”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郑重其事,“这套拳法没有所谓的终点,它的威力会随着你的境界不断提升。
这是我耗费近百年心血所创,是我毕生武学之精粹,练将下去,永无穷尽,越练越强,招数也会愈发纯粹精妙,乃是真正的学无止境。”
苏清宴心神激盪,郑重地点了点头。他当即便按照方纔脑中所记下的招式与心法口诀,一招一式地模仿起来。
只是依葫芦画瓢,便已觉得其中奥妙无穷。
不过短短两个时辰的练习,苏清宴便深刻体会到曾若兰所言非虚,这《玄柔决》的每一式都蕴含着千变万化的可能,彷彿一条通往武学至理的无尽长路。
他停下动作,心中一个疑惑油然而生,忍不住问道:“若兰,你这套绝学如此精妙,当初在地宫中与我交手时,为何不曾使用?若是用了,或许……或许司马静就不会被我吸乾内力而死。”
曾若兰的眼神黯淡了一瞬,浮现出一丝无奈与苦涩。
“那时候,恰逢你派兵攻打忘忧坞。我正在闭关修炼《玄柔决》,眼看就要突破一个新的境界,却被你的人马惊扰,心神大乱,以致走火入魔,功力大幅衰减,连平日的叁成都难以发挥。”
苏清宴心中一震,愧疚感瞬间涌了上来,“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正在练功!”
“道什么歉!”曾若兰却摇了摇头,语气复杂,“若非我走火入魔,那一战,死的或许就是你,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她话锋一转,提及那个让她爱恨交织了近八百年的男人,声音不禁哽咽:“我深爱着司马静,可在他眼中,我不过是一个泄慾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丫鬟……整整七百八十多年啊。”
话音未落,两行清泪便顺着她那张佈满雀斑的脸颊滑落。
苏清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走上前,伸出手指,轻柔地为她拭去泪水。
指尖触碰到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看着那曾被他视为丑陋的雀斑,如今却觉得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
他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而坚定地承诺:“若兰,相信我,我会陪着你,一生一世。”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一颤,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她靠着他,轻声叮嘱道:“这《玄柔决》最重水磨工夫,需要时间去沉淀。随着时日精深,天下间多数刚猛霸道的武功,你皆可拆解。
但凡事无绝对,终究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日后能达到何种境界,全看你自己了。”
“嗯!”苏清宴重重应声,“若兰,我绝不辜负你的期望,定要将你这百年绝学,修至登峯造极之境!”
从那天起,苏清宴便进入了一种近乎废寝忘食的修炼状态。
曾若兰在旁指点,很快便发现了一个令她惊异的事实——苏清宴的记忆力和悟性,简直超乎常理。一套繁复的《玄柔决》,她不过演练了几遍,讲解了数次心法要诀,苏清宴便已记得滚瓜烂熟,并且能举一反叁,领悟出一些她都未曾想到的细微变化。
如此过了数月。
一日,两人正在石室中一同用饭,曾若兰刚夹起一块肉,便突然感到一阵噁心,俯身乾呕不止。
苏清宴大惊失色,连忙放下碗筷扶住她:“若兰,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我来给你把把脉!”
曾若兰却抬起头,脸上非但没有痛苦之色,反而绽放出一个温柔而喜悦的微笑。
她握住苏清宴紧张的手,柔声道:“傻瓜,你要当爹爹了,我怀孕了,七百八十多年来,每当我有这种反应,便是我有孕在身的跡象。”
“什么?”苏清宴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所淹没。
“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他一把将曾若兰横抱起来,在原地兴奋地转着圈,笑得像个孩子。
接下来的日子,苏清宴的生活重心彻底改变。他一边更加勤学苦练《玄柔决》,一边将曾若兰照顾得无微不至,他心中默默计算着,再过十四个月,他与她的孩子,便会降临到这个世上。
每当看到苏清宴为她端茶送水、揉肩捶腿,甚至笨拙地学着为未出世的孩子缝製小衣,曾若兰的心中便会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暖意。
七百多年了,司马静何曾有过这般半分的温柔与关怀?苏清宴的真心,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正因《玄柔决》乃是她所独创,又有她这位创始人在旁倾囊相授,苏清宴的进境一日千里,剩下的,便是如她所说,随着时间的沉淀,永无穷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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