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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刈朗微微蹙眉,叶胖子也不笑了,「朗少爷,我们华人帮派在这里讨饭吃不能对抗大人物,但您向来对我们不错,加上东星社也打了招呼,真有什么事,我们这里能暂避风雨。」
表面上过去这段时间风平浪静,但实际上,山田组内部的动向不知多少人关注,尤其草刈朗和渡海宏次是否终将一战,多数人都认为答案是肯定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也许渡海宏次与赵山河卖毒的事有人看不惯,例如东星。
「你知道什么?」这算是打开天窗说了亮话。
叶胖子不在意身边两个肉弹美人,南美刚送过来的,日语华语都听不懂,「我只知道刚刚台湾三联帮雷公子出了事,赵山河是洪兴弃仔,东星一直关注他的动向,虽说他即将要当山田组的女婿,但」他停了半秒,「赵山河和渡海家的少爷交好我知道,而渡海少爷和您不对付,我清楚,无论您今晚打算要去哪儿,也许暂且不要去比较好。」
明天这位少爷的命运如何他管不了,以后无论谁是山田组家的主人,他们这些小帮派,也只能继续在其下讨生活,今晚这一个面子,也算是他自己押注在草刈朗身上,加上有东星在香港的照应,他还能仲介源源不绝的女孩子们到日本来讨生活。
左右相权,这个小忙,不难,也不会有人知道。
在这当下,留下来也许是更明智的选择,直到事情更明朗,至少等他联系上无论是星野又或者是大介。
不安撞击胸膛,最终,草刈朗谢过叶胖子的好意。
联系几个大介身边的干部,都说稍早大介哥命令大家解散,不要露了风声,所以就都散了,大介与母亲同住,但这么晚,他犹豫是否该惊扰长辈,车子飙行在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落下细雨。
夏日夜晚温度一下陡降。
泰哥将车开往大介家,午夜,那户小宅子漆黑一片,他打了房子内的电话,隐隐听见铃声响却无人接听,不安不祥,夜鸦停在电线竿上望他们,一双眼睛反着光。
翻起花盆,拿出藏起的钥匙开了门,正要进,泰哥拦住他,自己带两个护卫过来打头阵,小心翼翼入了前院,四下漆黑,无声无人。
一直到进了屋,直接开灯喊人,依然没有人。
草刈朗坐在客厅,正想还有什么人会知道大介的下落,电话忽地震响,太静了,人人都惊得一跳。
来电是个没想到的人,大岛警官,他长期收着草刈朗的钱,虽说也帮山田组做事,但更多听的是草刈朗的。
等他们风驰电掣赶到横滨的码头仓库时,雨越下越大,瓢泼着这么往下倒,好像天河坠落要将一切冲走。
雨太大了,搜证困难,就算拉了黄色警戒线,但线内线外又有多少区别?除了黄线内侧躺着的两个人影。
草刈朗浑身冰凉,一步一步这么走近,悲怆与怒火,荒诞和不敢置信,「好啦,阿朗,知道你小心,听你的。」
不久前大介在电话中这么说,没想到两人从中学相识,十多年时光匆匆而过,他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会是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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