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问路也不一定准确(2 / 3)
“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行吗?”
&esp;&esp;“别说废话。”
&esp;&esp;席曜失望,他仰起头,入目是华丽复古的浮雕,眼底带着几分真切的不解:“分明是对大家都有利的提案,如果顺利通过会促进联邦信息素药品发展也说不定。”
&esp;&esp;“你打的什么主意自己心里清楚。”秦樾冷声道:“联邦不可能允许这样的运作方式,社会群体也不止alpha,你现在联合军方让方家造势给执政党压力,届时修订案真的通过原料暴露招来调查组的话别拉军方下水。”
&esp;&esp;席曜沉默了许久。
&esp;&esp;他准备好的修订案是那样完美无缺,只是在原有的法案上小小地改动了一下而已。
&esp;&esp;只要通过,信息素提取液入药将合法化,冰山一角的产业浮上水面,这是席曜母亲父亲都没能做到的事。
&esp;&esp;他下意识想要去转动食指上的戒指,却毫无隔阂地捏住了指腹。
&esp;&esp;席曜恍然看向秦樾,他笑道:“我从没改变过想法,没有任何理由任何因素能让我放弃,修订案必须通过,没有第二次机会。”
&esp;&esp;他立场名明了,秦樾不会再劝,他重新带回军帽,眉眼覆上一片阴影。
&esp;&esp;“那就祈祷一切能如你所愿吧。”
&esp;&esp;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鄙视链,游走一天的林桠得出深刻总结。
&esp;&esp;因为今天一整天她看到了许多曾在终端上见过的面孔,她们往往出现在访谈与发布会上。
&esp;&esp;来自上城区的议员打招呼用的是下巴,中城区则是鼻孔,至于下城区,地区带来的差距仿佛让她们天然低人一等。
&esp;&esp;地下街区就更不用说了,林桠也是至今才知道地下街区原来是有人管理的。
&esp;&esp;那她三天两头被抢劫算什么?
&esp;&esp;这坚定了林桠势要跻身上城区的决心。
&esp;&esp;入夜后的参议院空荡冷僻,大多数议员在第一个夜晚不会选择休息。
&esp;&esp;席曜也没有例外。
&esp;&esp;趁着他没有回来,林桠无声息摸出公寓,在去找江池周还是去找席嘉琳让她找的人之间犹豫不决。
&esp;&esp;走廊的墙壁浮雕泛着暖黄的光,清凌凌的月色将这光景一分为二。
&esp;&esp;江池周那一串房间号在林桠脑子里以不同顺序排列着,林桠放弃和引路机器人沟通,转而向执勤军方求助。对方听得困惑,目光触及林桠胸口挂着的戒指恍然大悟。
&esp;&esp;“你是席先生团队的人吧?”
&esp;&esp;林桠愣了下,迟疑地点头:“算是吧,怎么看出来的?”
&esp;&esp;“在这里没几个人不认识他,是去开会吗?和我走吧,我带你过去。”
&esp;&esp;个头高挑的执勤人员给林桠带路,林桠跟在她身后,忍不住问:“刚刚的房间号你听明白了?”
&esp;&esp;她都没说明白。
&esp;&esp;对方回头:“有一点出入,应该是你记岔了,这里房间很多,会记错很正常。席先生和我们有合作,这个不会错。”
&esp;&esp;她这么一说林桠反倒确认了,她白天确实听到了席曜提及池家,所以席曜和池家也有合作?
&esp;&esp;西翼公寓的窗户灯火通明,执勤人员将林桠带到房门前道:“就是这里。”
&esp;&esp;林桠向她道谢后敲响了门。
&esp;&esp;里面没有回应,她又敲了一遍,在她敲到第三遍时门锁弹开,闪出一条缝。
&esp;&esp;林桠犹豫片刻推门进去。
&esp;&esp;室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林桠扶着墙壁往里走,房间收拾得整洁,地面没有任何杂物。
&esp;&esp;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林桠咔哒咔哒的脚步声,她出声想喊江池周,转而想到他似乎也不叫这个名字。
&esp;&esp;于是问道:“你在吗?”
&esp;&esp;不在的话她可就要赶往下一家了哟。
&esp;&esp;话音刚落,卧室的方向传来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林桠了然,循着声音摸过去。
&esp;&esp;“为什么不开灯也不出声?等很久了吗?”
&esp;&esp;“我第一次来这里迷路了,找了很久才找过来的。”
&esp;&esp;林桠抱怨道,她推开卧室的门,借着月色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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