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麻瓜进入异世界这件事(1 / 3)
席嘉森盯着天花板发呆。
风将窗帘吹得鼓动,不断飘动的云层使白色的病房忽明忽暗。
枕头边的终端不断弹出新的信息。
无非就是学校里的他那群小弟们,问他为什么休学了,什么时候回去。
席嘉琳也会给他发信息,她无利不起早。
不是奴役他做事情就是找他打听林桠。
明明被虐待的是他但席嘉琳只问林桠安不安全。
席曜总不可能丧心病狂到对oga下手。
不。
席嘉森很快否定席曜。
他那个人没什么事做不出来的,把他支出来不就是为了对林桠下手吗?
席嘉森的腿架在支架上,他出神地想着。
林桠的腿还健在吗?
看着挺精明的,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让他别怕。
蠢得要死。
他才没有怕。
他只是……
“嗨。”
轻快的声音冷不丁撞入耳中,席嘉森望过去。
率先看到的是一束蔫嗒嗒的小飞燕。
而后才是一身浅色裙子的林桠,她对机器人说了声辛苦了,进来就东张西望。
云层被风拨开,房间逐渐变得明亮,她坐到席嘉森的病床边,打量着他包裹起来的双腿,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自在。
“我来探望你了。”
“你怎么会出来?席曜放你走了?”席嘉森诧异,注意到她领口别着的领带夹后猛然止住了话音。
面色又难看起来。
林桠没有注意到,她摆弄着手里的花,往干净漂亮的花瓶里插。
“他带我来的,你的腿好了吗?”
她送出那几支蔫嗒嗒的小飞燕。
席嘉森皱眉:“又不是机器人,怎么可能好得那么快……哪来的花?”
一看就是二手的,花瓣都蔫巴了,可怜兮兮缩在一起。
林桠自我感觉十分良好:“路上摘的。”
骗他的啦,刚看到护士在换花瓶,她就顺手摸了几支。
给少爷一点小小的穷人震撼。
“你说我现在从这里跑路能行吗?”
林桠观察了一圈,席嘉森的病房在叁十五层,除去电梯就只有安全通道。
她问席嘉森:“有这里的地图吗?”
“别做梦了。”
席嘉森冷漠拒绝。
林桠:“为什么?”
他指向林桠的领带夹:“你离不开这所医院,这是席家的地盘。”
林桠对此并未抱太大希望,听席嘉森这样说也不失望。
她压低声音脑袋凑过去:“那席嘉琳有没有再联系你?”
她的长发从肩后滑下,发梢扫过席嘉森的手臂,少年beta不自在地蜷缩起手指。
除去洗发水的香气外,她的身上有极淡的白兰地信息素。微酸的水果发酵后的气味令席嘉森感到不适,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这信息素的主人。
林桠的脖子上系了条浅绿色的丝巾,半透明的丝质面料下隐隐透星星点点的红痕。
席嘉森心觉不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板着张少年气又阴郁的脸,硬邦邦问林桠:“没有,他昨天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他能对我做什么?”林桠对上他的眼睛。
席嘉森忍不住问:“他没有标记你吗?”
林桠疑惑一瞬,转念一想席嘉森或许还不知道她不是oga。
于是她神秘道:“他标记不了我。”
席嘉森用眼神传达他的困惑,林桠没回答他,她刚到这个世界起就会被认作oga了。
大家总是会把纤细脆弱的存在视作oga。
林桠思索着,她又想到了遇见的那位女性。
“你说我向oga权益保护协会求助有用吗?”
她半开玩笑的,语气轻飘飘,可话音未落手腕猝不及防被死死抓住。林桠身子一歪,冷不丁撞上席嘉森的胸口。
她错愕抬头:“怎么了怎么了?”
突发什么恶疾?
“想都别想。”席嘉森呼吸变得急促,顾不上治疗中的双腿,略带狼狈,急切地抓着她,瞳孔颤抖。
“绝对,绝对不要靠近协会。”
云层复又被风吹动,遮住有限的阳光,房间陷入阴暗。
只剩下少年咬牙挤出来的声音。
“不想死的话,就再也别有这个念头。”
啊。
林桠微微睁圆了眼,她不明白席嘉森为什么这样说。
协会不是收留oga的地方吗?明明还给了她一大笔安置费。
她甚至曾为自己的决定而沾沾自喜过。
可现在却和她说不要靠近协会,是不是——
是不是太晚了呢?
“你也知道晚吗?”
提安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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