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2)
最终,是主公产屋敷耀哉的命令下达:由蝴蝶姐妹暂时看管并研究鬼化的条野匡近。
发生了如此颠覆性的事件,一场紧急的柱合会议,已势在必行。
当富冈义勇的伤势恢复到足以支撑他出席会议时,这场注定将改变鬼杀队未来走向的会议,在压抑而沉重的气氛中,开始了。
会议结束后很久,富冈义勇去了一次后山。
他在一片能看见阳光的空地上,给那个连坟墓都没有的“继国缘一”祭祀。
既然他在阳光中灰飞烟灭,没有留下躯体,义勇便将他那件染血的羽织仔细叠好,埋入土中,立了一块无字的木牌。
他烧了些纸,想了想,又放上一份附近能找到的最甜的、印有金平糖图案的和果子。
火光跳跃间,义勇在脑海中反复搜寻关于那个人的记忆,却徒劳无功,只有空白。
天音夫人曾提出一个假设:或许义勇是他在四百年前的故人转世,是那位水柱。
对于这个说法,义勇内心觉得不对。
可他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别的解释。
他们之间的交集太少太少了,短促如流星划过夜空。
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爱吃什么,喜欢什么,有过怎样的过去。
还是后来问及时透双子,才知道对方似乎偏爱口味稍重的食物,喜欢孩子,总是默默准备好一切。
他究竟是谁啊,和自己到底有什么关系?
主公将曾经跟随过“丹次郎”的鎹鸦不归郎,正式交给了义勇。
从此,义勇有了两只鎹鸦——聒噪的宽三郎,和用复杂眼神看向义勇的不归郎。
无惨重伤后,为了迅速恢复力量,又疯狂制造了许多新的鬼,鬼杀队上下再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
富冈义勇也被无数的任务淹没,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详细调查那场战斗中留下的无数谜团。
直到某一天,他得到鎹鸦传递的消息,某处偏远山区发现了鬼的踪迹。
在宽三郎和不归郎的引路下,他很快的赶到了现场。
雪很大,鬼的气息在周围若隐若现,与风雪混淆,难以辨别。
附近只有一户人家,隐约的灯光在狂舞的雪片中如同唯一的灯塔。
为了保护可能存在的民众,也为了暂时休整,富冈义勇叩响了木门。
“打扰了,请问可以借宿……”
门开了。
一个妇人温和的、带着些许惊讶的声音传来。
“哎呀,这么恶劣的天气……快请进来吧。”
富冈义勇抬起头,看见门内站着一位系着围裙、面容温柔秀丽的黑发妇人,她身后,几个小脑袋好奇地探出来。
而在妇人身边,一个额上有火焰状斑纹、背着空背篓的红发少年,正用一双清澈明亮的赫灼色眼眸,安静地、带着善意的好奇,望着他。
风雪,在义勇身后呼啸。
ps原著剧情开始了,可怜的鬼炭被现实义勇上坟还得被原著义勇上坟。
鬼炭没死呢,只是暂时没有他的戏份。
义勇一款寡夫感很重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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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没有死呢,只是换视角了。本文cp炭义(两对)
第17章 祈求
前排预警:本文炭义(两对),日黑,本章主场炭义,含有鬼化部分。
小炭治郎的祈求
那次事件后,无惨遭受了继战国时代以来最惨重的创伤与惊吓。
为了恢复力量,他几乎吞噬了所有下弦(仅留下累与魇梦)。
即便如此,也远未恢复到全盛时期,更遑论还折损了最强的上弦之壹。
悔恨与后怕日夜噬咬着他。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倾巢而出!什么鬼王的体面,在“缘一”再现的恐惧面前,不值一提!
他甚至不敢再将任何上弦留在身边。
他将所有上弦都远远打发出去,只有一个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寻找青色彼岸花!他需要更强的力量,更需要……彻底克服阳光!
几年来,他缩在最深的阴影里,依靠黑死牟临死前传来的最后讯息。
“缘一那个怪物已死”勉强维系着一丝理智。
直到确认再无异动,才敢出现。
今天,他是来泄愤的。
如同一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需要找一个最无力反抗的出口,来宣泄积压了数年的恐惧与怒火。
而灶门这个姓氏,成了最完美的靶子。
那个该死的、能召唤缘一的鬼,自称“灶门丹次郎”;眼前这户卖炭人家和四百年前的继国缘一有过联系,也姓灶门。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了。
足够让无惨迁怒。
他要碾碎一切与灶门、与日呼、与那个噩梦有关联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点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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