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起走吗?”
那甜蜜的邀请像有魔力,孙文瑄下意识要点头,但紧接着,身体的自保本能刺得他一颤,方才如梦初醒地摆头:“不、不了,我去的地方不远,用不着坐车。”
“那你注意安全。”涂啄贴心地关怀他,被聂臻护送进副驾驶。
孙文瑄呆愣愣地看着汽车远去,手心里,捏着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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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啄回家后在客厅拉开书包,从里面拿了几袋小零食出来。
聂臻像看小孩那样看着他:“上课偷吃零食了?”
“不是偷吃。”涂啄认真地解释,“我是正大光明地吃。”
聂臻哈哈乐了几声,走过去扒拉那堆零食,不料,竟在里面看到了他心爱的东西:“魔力小奶球你吃这个?”
“恩。”涂啄坦然承认,“好吃。”
要说涂啄吃这种零食,就不觉得可笑,反倒有些童真,惹人喜欢。忽然他撕开包装把里面的奶球倒进一个空的坚果碗里,先分享给了聂臻,“你要试试吗?好吃的。”
聂臻一副既然你邀请那我也不好拒绝的样子,捻了一颗进嘴。
涂啄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
“还行吧。”
涂啄笑着把一碗都递给他:“你可以都吃掉,我不介意。”
聂臻那精明的大脑忽然就在美人乡里晕头转向了,只道涂啄贴心,愉快吃着里面的奶球。直到最后他也没多心想一想,为什么声称最爱奶球的涂啄,从头到尾一颗都没有碰。
美丽的妻子(九)
连日来天光黯淡,乌云渐密,于这天傍晚时分,酝酿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一道重雷劈落,聂臻望了眼窗外,踱步过去,楼下花园,撑着一把黑伞。
他很快就下了楼,屋外,向庄站在檐廊下,视线跟随着那把伞的主人。
聂臻走过去:“怎么回事?”
向庄冲他微微颔首,道:“小先生放心不下那些花,非要亲自去看看,不让我跟着。”他观察着聂臻的神色,心下了然,取了一把伞就要替他撑开。
聂臻却自己接过那把伞,拒绝了他的跟随:“我自己过去。”
他举着伞走向涂啄,在离对方几步远的斜后方站住了,沉默地看着他。涂啄缓缓穿梭在花丛中,担忧那些花的安危,偶尔会伸手小心地拨开一簇叶片,检查里面新生的花蕊。灰暗的背景下,他的白色皮肤就少了很多生机,再加上暴雨放肆地敲打,骤添诸多萧索。
爱美之人的怜惜心理因此发酵,聂臻眼里的涂啄不比柔弱的鲜花强壮多少,他失笑上前,捉住那只不堪风雨催打的手。
“这么大的雨,瞎折腾什么?”
涂啄的手瑟缩了一下,见到是他,放松下来:“雨太大了,我害怕这些花——”
“当初造这个花园的时候已经做了最好的排水系统,要是哪些花经不起这点儿雨被打死了,再买新的就是,何必大雨天的操这份心?感冒了怎么办?”
“可是——”
“已经染上湿气了。”
聂臻强硬地打断他的固执,收紧手上的力气。
这样的大雨,伞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涂啄身上的衣服早就湿润,手更是沾满了水雾,他一心挂念自己的花,原本对这些是无知觉的,被聂臻那干燥微暖的大掌一包裹,才发现自己冰凉的身体。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聂臻不满地蹙着眉头,牵着他返回,涂啄这回乖了,不声不吭地任由他带领。冷湿的水汽被暖意一蒸,莫名就变得软塌有了黏性,暧昧不清地舔着两人的手掌,像是那种羞耻而露骨的浆液。
“上来。”
聂臻恰在这时领他上台阶,要回头看顾他的脚下,却意外撞见了那双蓝眼里跳动的不安的羞怯。
聂臻是很清楚种种跳动目光背后的深意的,他松开涂啄的手转而捧住了脸:“你在想什么?”
舔在他手上的黏腻,就这样离涂啄更近了一步。
涂啄动作一滞,被聂臻审视的目光和强硬的手掌夹击到无路可退,他只能借以不断的喘息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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