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叫泽南h(2 / 2)
粗大的肉棒抵在她小腹上,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肤撞在一起。
“我现在说了,不许叫泽南,在我床上,在你床上,操你的时候,不许叫他名字。”
祁野川顿了下,继续开口:“你要是再喊,我就操到你喊不动为止。”
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但不是吃醋。
祁野川这辈子没吃过醋,不需要吃,他想要的东西,伸手就拿得到。
拿不到就抢,抢不到就砸了,谁也别要。
但芙苓不是东西,她是一个从他手里被泽南赢走的,从二楼跟六楼跳下去,在出租屋旧衣服堆里睡觉的,被操的时候会喊错名字的……小熊猫。
他把她从泽南手里赢回来了吗?没有。
但他昨天想的,因为他想操她,又得想个名正言顺的办法把人从泽南那够过来给自己操。
结果怎么着?
泽南说她跑了,还没空去追。
就意味着,这只小熊猫,他不需要理由也能找。
怪就怪泽南自己看不住,谁找到就是谁的。
结果现在他操着她,她喊着泽南。
妈的,算他二十年来第一次。
祁野川分出一只手,捏住她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嘴巴被他捏得嘟起来,像一只被掐住腮帮子的仓鼠,琥珀色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他问:“我是谁?”
“祁野川……”芙苓含混说完,又小小补了一句:“哥哥。”
“再喊。”
“哥哥。”
祁野川放开捏她脸颊的手,两只手捧着她的屁股,将她往上颠了颠,调整了一下角度。
手指摸索着扒开她的穴口,露出里面红肿湿润的嫩肉,里头还在往下流着精,滴落在瓷砖地面又迅速被水流冲走。
被扒开的穴口悬在那根被晾到现在的硬直肉棒上,紧接着她被按了下去。
进去得很顺畅。里面全是淫水和精液,滑得不需要任何前戏。
肉棒一路滑到最深处,抵在子宫口的位置,被一层柔软的肉壁挡住了去路。
柱身还是露了一小截在外面,但这已经是她能吃进去的最多程度了。
穴里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像一张被操熟了的小嘴,含着他的东西就开始自己收缩。
都不用他动,她里面自己在动,一紧一松地吮着他的整根。
伴着她哼唧到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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