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H(2 / 2)
,一下一下地顶。
眼泪甩出眼眶,沉秋禾摇着头,她连精血都忘了,只想让他射出来,逃离这汹涌的快感。
赵理山的呼吸停了半拍,画面来得又快又猛。
他看到了一只手,端着白瓷碗朝他走来,碗里是桂花粥,那只手将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画面消失得很快,就这么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赵理山从那些画面里抽离,沉秋禾想的这法子或许邪门,但却有用,精血不仅能促使她的魂魄回转,让她无限接近于死前的状态,也包括丢失的记忆。
沉秋禾知道他刚才的停顿是看到了什么,赵理山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将她按在床上。
沉秋禾皱着眉,张嘴又要咬他,赵理山却主动低头吻住了她,紧接着一阵刺痛传来,他咬住她的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血珠渗出来,混着两个人的唾液,在唇齿间弥漫开。
沉秋禾闷哼一声,试图抬手挣扎,赵理山不为所动,手指紧紧缠着她的,舌头抵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勾住她的舌尖,将那些鲜血渡了进来。
赵理山没再强忍射意,下体挺动不止,性器在她体内抽送,直直撞进宫口,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喷出来,浇在她痉挛的肉壁上,灌满她的身体。
两种不同的记忆同时涌上来,交错在一起,偶尔闪回周家,偶尔是小巷,最后定格在一个她不认识的地方。
那是一间很老的房子,墙皮剥落,露窗户上糊着旧报纸,光线从报纸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柱。
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张供桌,桌上铺着黄布,黄布上摆着香炉、蜡烛,还有几样她说不出名字的法器。
供桌后面挂着一幅画,画上的人穿着道袍,手里拿着拂尘,面无表情,眼睛却像是在看她。
供桌前面躺着一个少年,十叁四岁的模样,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衣服,身体发抖,面色泛着病态的潮红。
少年发着烧,痛苦地嘤咛着,有声音从少年身旁传来,语调庄重,像在念什么经文。
少年的下颌线条还没完全长开,眉骨也没有长大后深,但那双眼睛沉秋禾认得,丹凤眼,和现在一模一样
是赵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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