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3)
&esp;&esp;秦维宴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没想到有人被戳破爱慕的心思后还能坦然承认。
&esp;&esp;突然间,他明白过来,神女并不是白塔园的人,她不知道白塔园的禁令。
&esp;&esp;他说:“白塔园禁止恋爱和性。交。”
&esp;&esp;宁椰喔了一声:“你们都是把话说的这么直接的么?”她问:“那你性。交过么?”
&esp;&esp;秦维宴的脸上很难得地显现出怒意:“当然没有。”
&esp;&esp;宁椰被他的反应逗的笑弯了腰:“那你应该去试一试,这个很有滋味。哈哈哈~”
&esp;&esp;她这一笑就把对方笑的很无语。
&esp;&esp;秦维宴用力闭了闭眼,压在桌面上的手把那张日记纸抓皱。
&esp;&esp;宁椰哎呀了一声:“你把日记抓破了,我还怎么看呀。”
&esp;&esp;秦维宴静静地看着她,压制着怒意。
&esp;&esp;宁椰又问:“那你恋爱过吗?”
&esp;&esp;她歪头看过去,看对方面色一怔,眼眸闪过一丝亮光,随即便暗淡了下去。
&esp;&esp;“你可以走了。”他说。
&esp;&esp;“你不是要告诉我关于厉桢利用我的事情吗?”宁椰巴巴地问,“不说了?”
&esp;&esp;秦维宴自从成为大将以来还没有人敢这么挑衅过他。
&esp;&esp;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滚!”
&esp;&esp;宁椰:“不是你把我‘绑’过来的么?怎么,破防了?你是不是在生气?生气你喜欢的那个人连利用都吝啬给你?”
&esp;&esp;秦维宴:“我再说一遍,你再不走的话。不论你是神女还是神明本身,我都会让你再也见不到厉桢。”
&esp;&esp;宁椰也被他说的生气了,取了两条彩带抽向了对方。
&esp;&esp;秦维宴神色复杂道:“我不需要!”
&esp;&esp;“你这叫自作多情,我这是在打你。”宁椰哼了一声,扭身飘出了那个气派又宽大的办公室。
&esp;&esp;她一路往回飘,虽然在嘴上占了便宜,但心里还是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esp;&esp;大将办公室内,宽大的办公桌后,秦维宴抖了抖被抓皱的日记纸,佯装的怒意已经收敛,他满意地笑了笑。
&esp;&esp;信任的建立很艰难,但挑拨离间只需要一句话。
&esp;&esp;厉桢想跟他争夺领袖的位置,尚还年轻。
&esp;&esp;第13章 黑塔园
&esp;&esp;在见秦维宴之前,宁椰本来已经打算告诉厉桢她只是一个精神力搬运工这个事实了,如今看来还需要缓一缓。
&esp;&esp;秦维宴牛就牛在他不说全貌,只牵起一个引线,等着当事人去点燃,然后静待爆发。
&esp;&esp;只要宁椰去问,那么她和厉桢之间的隔阂就产生了。
&esp;&esp;真是坏啊,这个人。
&esp;&esp;宁椰心里藏不住事,她今晚没有去找厉桢,而是窝在大树上的吊床里。
&esp;&esp;她仰躺着,看那月亮挂在树梢上,明晃晃的像是一个玉盘,好大。
&esp;&esp;好烦。
&esp;&esp;她一转身,瞧见了树底下站着一个影子。
&esp;&esp;厉桢站在树下,换掉白天那身哨兵制服,穿了一身深色的日常短袖和长裤,晚风吹动他的发梢,看上去像个满怀心事的大男孩。
&esp;&esp;他的手里好像拿着一个东西,正仰头望着她。
&esp;&esp;原来已经是夏天了么。宁椰坐起来,飘至他面前,等着他说话。
&esp;&esp;“我拿到了门禁牌,进入黑塔园的门禁牌。”
&esp;&esp;月光照亮了他大半个身体,在他那挺直的鼻梁上落下银霜一样的亮光。
&esp;&esp;宁椰伸手点在他的鼻尖上,感受那点微弱的温度。
&esp;&esp;只有厉桢能让她感受到温度,哪怕是特级向导的秦维宴也不可以。
&esp;&esp;她收起了胡思乱想的心绪,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厉桢,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esp;&esp;厉桢已经能看懂她的大部分唇语。
&esp;&esp;此刻,他的眼睛亮亮地看着宁椰,瞳孔周围的墨色深岩纹路一直延伸进瞳仁里,幽深,无尽,让人琢磨不透。
&es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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