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 / 3)
&esp;&esp;许苏昕声音温柔,“要了,以后就不能反悔了。”
&esp;&esp;陆沉星死死捏着她的手腕,固执地追问:“你得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
&esp;&esp;许苏昕眸子眯了一下。
&esp;&esp;陆沉星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我害怕。许苏昕,你要说清楚。”
&esp;&esp;她再次展现出那种执拗,“我喜欢那些话,但是我害怕。”
&esp;&esp;“你别害怕。”许苏昕同她解释,剖开那些想法,“因为在车上,看见你手臂染血的那一瞬间,我这里——”她抓着陆沉星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很痛。我也在害怕。”
&esp;&esp;“怕什么?”
&esp;&esp;许苏昕气息微乱,认真的说:“我怕你不在……也怕最后只剩下你一个人。”
&esp;&esp;也许她们在一起很畸形关系很病态。但一个人叫发疯,一个人叫生病,两个人绑在一起,就成了共犯,成了共生——是在一起的,是分不开也死不透的藤与树。
&esp;&esp;那一瞬间来不及想太多,所以许苏昕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怕。
&esp;&esp;她连假设都不愿细想。
&esp;&esp;如果失去陆沉星她该怎么办。
&esp;&esp;她这辈子没怕过什么,陆沉星是她的登云梯、她的财团,哪怕陆沉星真跌进去了,她也只会踩着她的背往上走。
&esp;&esp;可那一刻,她像忽然回到濒临破产的深夜,失去财富不可怕,她能继续挣,可若失去陆沉星,她发现自己竟在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她想毁掉一切。谁也不能欺负她的小狗。
&esp;&esp;许苏昕指节攥得发白。她终于理解为什么,她那时候才恨,恨到想亲手枪毙秦雪华和陆震涛,让她们下跪,怕这条狗蠢,爬不出来。
&esp;&esp;她不喜欢被约束,她讨厌别人来抢,她在意这条小狗,她要驯服,那就必须是她的。
&esp;&esp;“如果我有一天被谋杀了意志,那你就杀了我。”许苏昕像是说誓言,“把我找回来。”
&esp;&esp;陆沉星听着眼睛红了,热。
&esp;&esp;她说:“好,许苏昕我会的。”
&esp;&esp;“真乖。”
&esp;&esp;许苏昕说:“是你很重要,不然我不会为你哭。”
&esp;&esp;所以她把手递给陆沉星。
&esp;&esp;不是原谅。
&esp;&esp;是骨头里的毒瘾,是心肺间的本能:我需要你。
&esp;&esp;你长在我的心脏外。
&esp;&esp;不是没入血肉,而是——失去了你这根肋骨,我活不成一个完整的人。
&esp;&esp;许苏昕说:“我想和你一辈子。”
&esp;&esp;这种情感,比她接触过的所有感情,母爱,友谊,恨意,都要深,单单几个字无法形容。
&esp;&esp;她想过是因为契约,因为驯服,可都不够。
&esp;&esp;是更原始的东西:她依赖,寄生,她靠吮吸同一道伤口存活,在撕咬中确认彼此还在呼吸。
&esp;&esp;任何一种被命名过的情,都无法将这份扭曲的共生阐述分明。
&esp;&esp;陆沉星听明白了,她颤栗的盯着许苏昕,眼睛锁着她,她像一条疯狗,又开始发那些疯症。一辈子……一辈子……许苏昕这么说。
&esp;&esp;许苏昕回来,她就变成了听话的狗狗,许苏昕让她不动,她就一直等着许苏昕回来。
&esp;&esp;许苏昕手里多了一个小正方形的盒子。
&esp;&esp;她打开,里面是一对戒指,递到两人之间:“这是我去定做的,还没做成功,我让助理提前帮我取回来的。”
&esp;&esp;陆沉星呼吸都要停止了
&esp;&esp;许苏昕也是第一次看这个戒指的状态。
&esp;&esp;“设计师说是半成品,可是我觉得刚刚好。”
&esp;&esp;陆沉星垂眸去看。
&esp;&esp;那是一枚设计特殊的戒指,更确切地说,像是精巧的手铐。两个并排的指环,中间连着极细的链子,泛着冷硬的银光。
&esp;&esp;陆沉星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许苏昕扣住陆沉星的下颌,深深吻了上去。
&esp;&esp;分开时,气息交织,许苏昕把她的誓言说了,她也毫不客气的释放自己的恶意和掌控欲,说:“你拥有我,我也拥有你,一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