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sp;&esp;“如果能那样……真好。”
&esp;&esp;无杀敛眸,目光移向自己身旁紧贴着身体放置的短刀,短刀上面,似乎隐隐还有着浓重的血腥味。
&esp;&esp;沈惊鸿继续说:
&esp;&esp;“当然也不全是因为志趣相投,有的人可能,见他第一眼,就让人想同他做朋友——比如说你。”
&esp;&esp;“您到底为什么,想同我这样的人做朋友。”
&esp;&esp;无杀不解地问。
&esp;&esp;“想就想了呗,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抵是缘分吧,天注定的那种。”
&esp;&esp;沈惊鸿笑了笑,用手指指了指月亮。
&esp;&esp;“所以你答应了吗?和我做朋友。”
&esp;&esp;他的目光落在无杀脸上,借着明亮的月色,仔仔细细的观察无杀的表情。
&esp;&esp;无杀的表情好似又几分落寞和自嘲。
&esp;&esp;只听无杀轻声问道:
&esp;&esp;“您是我的恩人,刀山火海,为奴为仆,我不会有半分的怨言,您为什么非要执着于做朋友呢?”
&esp;&esp;“为什么,”沈惊鸿重复了一遍,“非要说的话,也只能归结于缘分,大抵命中注定。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也是第一次有这种想法,这么想和一个人做朋友。我实在是不希望,到了安稳之地,我们就要分开。”
&esp;&esp;闻言,无杀心里猛地一颤,心跳都漏了一拍,伸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身边的刀鞘:
&esp;&esp;“我只是……一把刀,如果没有主人的话,那就相当于没有生命,毫无用处,只会一直腐朽直到死亡。我很感谢您救了我。所以,我更加不能骗您。其实不用把我当人看,我只是一把刀具而已,用时出鞘,不用时缄默,仅此而已。刀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找到主人,奉献一生,直到因为没用而被废弃。”
&esp;&esp;无杀分明就不是话多的人,但是这段话这么长,他却说的这么流畅,就好像是日日夜夜背下来的一样。
&esp;&esp;“不,不是这样的。”
&esp;&esp;沈惊鸿很认真地说,
&esp;&esp;“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很珍贵的,要保护好自己的生命,也要尊重他人的生命。”
&esp;&esp;听闻此言,无杀呼吸一窒,将手中的刀鞘握得死紧,指尖都泛白了。
&esp;&esp;“但是,我不一样,您不用把我当人看,您可以随意对待我,随意的命令我,我什么都会为您做。”
&esp;&esp;他机械性的回答。
&esp;&esp;第7章 援兵
&esp;&esp;只听树叶沙沙作响。
&esp;&esp;“好吧,虽然我也猜到了,没有那么容易,不过,我是真的很想和你做朋友。”
&esp;&esp;沈惊鸿无奈地笑了笑。
&esp;&esp;“没关系,我们以后应该还有很多时间,不早了,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esp;&esp;真正搅的人心乱如麻的罪魁祸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睡了过去,反倒是留下无杀一个人,半分睡意也无,无杀除了自己,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旁人,不夜城的规训就好像烙印或者锁链一样,半生都在他耳边低语。
&esp;&esp;人世间最常见的“朋友”二字,于他而言却是无比的遥远,不夜城出来的暗卫就是商品,用于交易或是消耗,是物件、刀剑,唯独不能被看作人。
&esp;&esp;对买了暗卫的主人来说,暗卫是最有用也是最无用的东西。
&esp;&esp;有用到他们可以干很多事情,许多不为人知的肮脏事,只有他们能做。
&esp;&esp;可是暗卫也是最没用的,死伤最是常见,用起来毫不心疼,毫不怜惜,只要当垃圾一样,用坏了就丢掉即可。
&esp;&esp;所以说,他们的性命好像生来就没有自己的意义,不过那样活着也很简单,刀剑只要听命于持刀者,麻木的做一些事情,最后就在不知何时迎接死亡。
&esp;&esp;对于无杀来说,也是一样的。
&esp;&esp;他被训好、卖给朝中高官,替其杀人做事。
&esp;&esp;恍惚至今日,到底杀了什么人,杀了多少人,他已然记不清了,可是人血滚烫、黏腻的感觉,就好像粘在手上,如同附骨之蛆,洗之不尽。
&esp;&esp;血是腥的、热的。
&esp;&esp;也是麻烦的、恶心的。
&esp;&esp;就好像无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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