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 / 4）

…我……”

&esp;&esp;神樱司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esp;&esp;“那不是你。”她说。

&esp;&esp;虎杖愣住了。

&esp;&esp;“那是宿傩。”神樱司说，“不是你。”

&esp;&esp;虎杖盯着她，盯着那双粉色的眼睛。

&esp;&esp;“可是……是我让他出来的……”

&esp;&esp;“嗯。”神樱司点头，“但那是为了活命。”

&esp;&esp;虎杖的眼泪流下来。

&esp;&esp;“可那些人都死了……因为我……”

&esp;&esp;神樱司看着他。

&esp;&esp;看着他颤抖的肩膀，看着他流不完的眼泪，看着他快要崩溃的样子。

&esp;&esp;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esp;&esp;她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esp;&esp;很轻，很温柔。

&esp;&esp;像很久以前，五条悟抱她那样。

&esp;&esp;虎杖愣住了。

&esp;&esp;“司姐……”

&esp;&esp;“想哭就哭。”神樱司说，“哭完继续走。”

&esp;&esp;虎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esp;&esp;他抱住神樱司，把脸埋在她肩上，哭得像个孩子。

&esp;&esp;伏黑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esp;&esp;但他转过身，悄悄擦了擦眼角。

&esp;&esp;---

&esp;&esp;时间：午夜12点涩谷边缘

&esp;&esp;战斗终于结束了。

&esp;&esp;涩谷变成了一片废墟。

&esp;&esp;尸体、血迹、残垣断壁——到处都是。

&esp;&esp;活着的人聚在一起，数着死去的同伴。

&esp;&esp;禅院直毘人，死了。

&esp;&esp;七海建人，重伤——手臂保住了，但要休养很久。

&esp;&esp;钉崎野蔷薇，重伤——还在昏迷。

&esp;&esp;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咒术师，死了。

&esp;&esp;而五条悟，被封印了。

&esp;&esp;神樱司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这片废墟。

&esp;&esp;兔耳软软地垂着，一动不动。

&esp;&esp;有人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esp;&esp;是乙骨忧太。

&esp;&esp;他刚从国外赶回来，脸上还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

&esp;&esp;“前辈。”他开口。

&esp;&esp;神樱司没有回应。

&esp;&esp;乙骨沉默了几秒。

&esp;&esp;“五条老师他……”他顿了顿，“临走前，去找过我。”

&esp;&esp;神樱司的兔耳动了动。

&esp;&esp;“他说，”乙骨继续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让我看着虎杖。”

&esp;&esp;神樱司转头看他。

&esp;&esp;“还有，”乙骨说，“他说，有人在等他回去。所以他一定会回来。”

&esp;&esp;神樱司愣住了。

&esp;&esp;“他……这么说的？”

&esp;&esp;乙骨点头。

&esp;&esp;“嗯。”他说，“他说的是‘我的兔子在等’。”

&esp;&esp;神樱司低下头。

&esp;&esp;很久很久。

&esp;&esp;然后她站起来。

&esp;&esp;“乙骨。”

&esp;&esp;“嗯？”

&esp;&esp;“帮我个忙。”

&esp;&esp;“什么？”

&esp;&esp;神樱司看着远处，看着这片废墟，看着那些死去的人。

&esp;&esp;“找到那个东西。”她说，“那个披着夏油杰皮的东西。”

&esp;&esp;乙骨看着她。

&esp;&esp;“找到了呢？”

&esp;&esp;神樱司的手按在刀柄上。

&esp;&esp;“砍了他。”

&esp;&esp;第27章 一只兔耳朵的代价

&esp;&esp;时间：2018年11月1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