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国度进行的研究屁都不是。”

&esp;&esp;“哦？”菲林斯挑眉。

&esp;&esp;“这话从何说起呢？”

&esp;&esp;娜菲丽这句话称得上一句暴言了。

&esp;&esp;七国除了挪德卡莱，每个国家都在小草神的世界树记录之下。难道说这样的研究是没有意义的吗？

&esp;&esp;若这里是须弥，光凭这句话，都足以让娜菲丽被教令院和贤者们联手驱逐了。

&esp;&esp;“须弥的人习惯了小吉祥草王大人的无所不知，有什么都要求问一番神明，我做的对不对，我研究的对不对，像是没办法丢开拐杖的瘸子，在小草神的辅助下一点点得到一个正确的答案。”

&esp;&esp;说着，她嗤笑一声，“这算什么本事，这难道不是小吉祥草王的能力吗？”

&esp;&esp;菲林斯垂着眼睛，看着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少女。

&esp;&esp;片刻之后，他微微一笑，声音柔软，眼神里却带着点探究。

&esp;&esp;“由小草神大人指引，不是很好吗？可以更快得到想要的东西。全知者给予指引，强大者给予庇护，这是人类生活的常态。”

&esp;&esp;他的话语里带着引导，眼睛里却带着些审视。

&esp;&esp;“那你觉得，一个人类遇到了喜欢看人类打开宝箱的仙灵，在仙灵的引导下得到了宝箱，那这是他靠自己的能力得到的吗？”娜菲丽问。

&esp;&esp;“这倒是问到我了，大家应该不会考虑太多，会心怀感激的收下吧。”菲林斯说。

&esp;&esp;“换句话说，一只野猫，遇到了好心的人类投喂，它要做的是每日去等待人类的投喂，还是坚持自己狩猎呢？”娜菲丽又问。

&esp;&esp;她的话里，此刻已经失去了温度。

&esp;&esp;菲林斯也没再回应。

&esp;&esp;“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有自己的目标，用自己的头脑和双手去完成自己的目标，创造自己的价值，用价值换取活下去的资源。”

&esp;&esp;娜菲丽平平的躺在甲板上，双手放在小腹，视线却盯着闪烁的星空。

&esp;&esp;“如果失去了旁人的指引和帮助就活不下去，那不如灭族算了。”

&esp;&esp;“那如果，一个妖精，为保护人类而活跃于战场之上，被恐惧，被排斥，被当做恐惧之物……。”

&esp;&esp;“废物。”娜菲丽一句话，几乎让菲林斯的脊背生出战栗。

&esp;&esp;好冷酷的一句话。

&esp;&esp;菲林斯也被这个话题迁回了曾经的记忆。

&esp;&esp;身为活跃在战场上的妖精，他曾经因强大而被仰望，但又因为强大而被畏惧。

&esp;&esp;一人杀死十个恶人，是好人，一人杀死千个恶人，是英雄。一人杀死一国的恶人……是怪物。

&esp;&esp;出生于尸体与骨骸之上的磷火，是美丽的危险之物。人类见到只会尖叫逃开。

&esp;&esp;套在灯盏中的磷火，被成为灯之妖精，是友善的，可以指引前路，可以为人类洗去阴霾，杀死危险，成为人类的朋友。

&esp;&esp;可最终，活跃于战场上的妖精，再度被恐惧与排斥了。这是他的错么？

&esp;&esp;他看过去，却见娜菲丽又用手臂支起身体，看着海天相接处。

&esp;&esp;“没有本事，无法保护自己，只能依靠他人就算了，连心也这么软弱，如果不是妖精，早就死了吧。”说着，娜菲丽看向菲林斯。

&esp;&esp;“这种话，绝对不是能和妖精一起上战场的人说得出来的，也绝非是自己领域的强者说的出来的，弱者托庇于强者之下生活，却还要觉得强者危险……如果这样妖精都还能忍，那妖精也是个蠢货。”

&esp;&esp;菲林斯静静的看着娜菲丽。

&esp;&esp;片刻之后，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来。

&esp;&esp;“不，或许妖精之所以会愿意在这种人类的视线下还要继续战斗，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存在呢？”

&esp;&esp;“娜菲丽？”

&esp;&esp;菲林斯再问，可刚才才冷酷又犀利的讲话的人，此刻已经彻底躺在甲板上，昏睡了过去。

&esp;&esp;菲林斯看着人，片刻之后，无奈的又叹了口气，只是这次，却带上了更明显的笑意。

&esp;&esp;酒量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可以靠着多次饮用而建立耐受，逐渐变得可承受的量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