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害你。”

&esp;&esp;时霖眼睫颤动一下，他吸了吸鼻子，闻到钟梵钧衣服上的潮湿气，看来今晚还是下雨了。

&esp;&esp;他捏着指尖，压抑喉咙里的哽咽，他绝望又气狠狠地问：“那如果我要在你身上装定位，你会愿意吗？”

&esp;&esp;钟梵钧手臂环绕他的后背，轻拍：“当然，只要你想。”

&esp;&esp;时霖身体僵了僵，眼里的光点灭了，他慢慢退出钟梵钧的怀抱，仰头凝视钟梵钧黑沉的眸子，对方眸光平稳，丝毫不闪躲，钟梵钧没有撒谎。

&esp;&esp;时霖就这样望着，嘴角突然自嘲地扯了下，他低下头，不再争辩，而是说：“我其实给你做了生日蛋糕，要尝尝吗？”

&esp;&esp;钟梵钧怔了下，时霖情绪去得太快，反让他措手不及，来不及深想，他重新捞起时霖的手，捏了捏对方指根，继而紧紧握住，牵着下楼。

&esp;&esp;钟梵钧在餐桌前坐下，时霖去取蛋糕，动物奶油容易融化，他做完就放进冰箱了。

&esp;&esp;放下蛋糕，时霖低着头转身，去找提前备好的蜡烛和生日帽。

&esp;&esp;钟梵钧目光落在蛋糕上。

&esp;&esp;蛋糕是很朴素的样式，没有摆各种颜色的水果，只是用奶油抹了面，挤了各种花纹和颜色渐变的花朵，中央是歪扭得有些可爱的“生日快乐”四个字。

&esp;&esp;时霖回来，手里拿着蜡烛和生日帽，他插上蜡烛，又绕过桌子来到钟梵钧身边。

&esp;&esp;钟梵钧转过身，他为钟梵钧戴上皇冠形状的生日帽，小指不小心擦过钟梵钧的耳朵尖，两人都是一愣，不等钟梵钧有所反应，时霖就像是被火燎到似的，立刻拉开距离。

&esp;&esp;时霖离开得太快，钟梵钧下意识去抓的手落空，他怔愣半秒，抬眼。

&esp;&esp;“这个蛋糕是我自己做的，虽然练习了很多天，但还是没能做得好看，”时霖目光窘迫，他自嘲地笑笑，“早知道还是买一个好了。”

&esp;&esp;钟梵钧打断他：“我挺喜欢的。”

&esp;&esp;时霖目光有些散，没有接话。

&esp;&esp;餐桌两边突然陷入死寂，向来无话不说的时霖第一次沉默。

&esp;&esp;钟梵钧面色也不好看。

&esp;&esp;过了不知多久，时霖沉重地呼出口气：“许个生日愿望吧。”

&esp;&esp;时霖点燃蜡烛，起身，走到客厅吊灯的开关处：“我要关灯了。”

&esp;&esp;钟梵钧不信骗小孩的说法，只象征性地闭了下眼，很快掀开眼皮。

&esp;&esp;阴天里的月色被遮盖，照不进别墅，吊灯也关了，房中漆黑一片，唯有几根蜡烛滋滋燃烧，散发跳动而微弱的光亮。

&esp;&esp;钟梵钧不熟悉生日庆祝流程，过了会儿才想起得吹蜡烛，他鼓起双腮，吹出气体的同时瞥了眼远处。

&esp;&esp;蜡烛跳动的微光中，时霖面容变得模糊不清，只一双眼睛明亮而空洞。

&esp;&esp;时霖眼底突然滑过一晶莹光点，他没能立刻知道那是什么，想要探究。

&esp;&esp;蜡烛却灭了。

&esp;&esp;空洞的黑暗拢住全身，钟梵钧感到一瞬间的窒息，虽然很快恢复如常，那一闪而过的光点却让他变得格外焦躁，他迫切地想要灯光重新亮起。

&esp;&esp;灯却迟迟不亮。

&esp;&esp;心脏像是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钟梵钧胸膛剧烈起伏，他言辞严厉：“时霖，把灯打开！”

&esp;&esp;无人应声。

&esp;&esp;钟梵钧粗重的呼吸声几乎将黑暗撕破，他腾地站起，凳子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

&esp;&esp;他怒不可遏地朝时霖的方向冲过去，他不觉得自己在恐惧，但手指在抖。

&esp;&esp;他几乎是张牙舞爪地抓人，灯却在他快要触碰到时霖衣角的瞬间亮起。

&esp;&esp;光线无孔不入，照着时霖泛红的脸颊，干涸的眼底，和自己歇斯底里的疯狂。

&esp;&esp;时霖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他绕过钟梵钧往餐桌走：“该吃蛋糕了。”

&esp;&esp;钟梵钧面前是空的，是杂乱的玄关和紧闭的房门，没有人要从那里离开，是他自己多想。

&esp;&esp;可恐慌并非一闪而过，它好像生了根，扎进了心脏。

&esp;&esp;时霖切好蛋糕时，钟梵钧坐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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