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p;&esp;这位亡夫的养子,却比他年龄还大一岁。
&esp;&esp;在他嫁给秦作舟之前的漫长岁月里,秦临彻天天像狗一样追在他屁股后头,还总是自称哥。
&esp;&esp;沈沉蕖抬起手,屈起五指,朝秦临彻招了招手。
&esp;&esp;秦临彻喉结滚了滚,躬身朝他靠近。
&esp;&esp;沈沉蕖唇瓣的红意尚未消退。
&esp;&esp;甚至还带着适才湿吻时交融的津液,像沾染了露水的玫瑰花瓣。
&esp;&esp;秦临彻盯着这双唇,只见它稍稍上扬。
&esp;&esp;沈沉蕖居然对他笑了。
&esp;&esp;尽管那弧度微不可见,秦临彻却还是失神地抬眼,眼中满是沈沉蕖的身影。
&esp;&esp;两人间的距离继续拉近,眼看又要吻在一处。
&esp;&esp;秦临彻等不及,正要大幅度前倾身体。
&esp;&esp;沈沉蕖却忽而收起了笑容。
&esp;&esp;“啪!”
&esp;&esp;干脆利落地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esp;&esp;沈美人收回手,瞥了眼秦临彻脸上隐约可见的巴掌印,淡然道:“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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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临彻搬着那小山似的厚重卷宗回来时,身后还跟了个黑魆魆的年轻小子。
&esp;&esp;程君望是附近山民,给他搭了把手,两人一人抬一座小山。
&esp;&esp;一到门口,秦临彻便回身堵住门,道:“你放下吧,剩下这段路我自己搬进去。”
&esp;&esp;他摸出皮夹,抽了一沓塞到程君望外套口袋里,道:“酬劳,谢谢。”
&esp;&esp;程君望看了看他的脸。
&esp;&esp;没记错的话,这位就是执政厅的新元首。
&esp;&esp;今天上午还接受媒体的直播采访,带着一脸政客惯用的伪善笑意,道:“民众的心之所向,就是我们联邦执政厅的心之所向。”
&esp;&esp;现在这面无表情的样子,倒和屏幕里判若两人。
&esp;&esp;空气里oga信息素的味道令人难以忽视。
&esp;&esp;alpha在关乎伴侣问题时总是敏感多疑、暴躁好战。
&esp;&esp;程君望的确好奇联邦新的第一夫人是哪位oga。
&esp;&esp;但终究不欲多生事端,点点头就要放下卷宗离去。
&esp;&esp;“等一下。”
&esp;&esp;远远地,却听见一道碎珠溅玉般的悦耳声线。
&esp;&esp;程君望循声望去,只见一道清瘦的身影立在小径尽头。
&esp;&esp;五官如以工笔绘就,沉静美丽不可思议,眉心一粒小痣,竟是霁蓝色的。
&esp;&esp;沈沉蕖无视秦临彻的阎王脸。
&esp;&esp;抬手将长发松松绾起,对程君望道:“辛苦了,喝杯茶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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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沉蕖喜爱饮茶,不仅西方茶,复杂精细的东方茶艺他也略有涉猎。
&esp;&esp;十指修长,骨节纤细,泡茶时便分外赏心悦目。
&esp;&esp;沈沉蕖温壶、烫杯、投茶、冲茶、刮末、出汤、斟茶……一系列动作好似行云流水。
&esp;&esp;茶烟氤氲而上,将他沉静的面容变得模糊了些,如同疏淡的、朦胧的水墨画。
&esp;&esp;他只望着面前的杯盏,一眼都没分给旁边黑着脸的秦临彻。
&esp;&esp;程君望接过胭脂水釉的茶盏。
&esp;&esp;如从梦中醒来一般,缓缓道:“沈……老师……您怎么会和……”
&esp;&esp;他目光在沈沉蕖与秦临彻之间反复迂回。
&esp;&esp;沈沉蕖给自己也斟了一杯,并不回答,只道:“程君望。”
&esp;&esp;程君望不料他精确地说出自己的姓名,一时愣住。
&esp;&esp;沈沉蕖啜饮一口,呼出的气息蕴着悠长茶香:“四年前,是我批了你的特困生助学金,我记得在所有申请者中,你的家庭条件最贫困,但你个人的综合素质最高。”
&esp;&esp;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程君望脸庞脖颈迅速赤红得发紫。
&esp;&esp;果然,沈沉蕖先扬后抑:“然后第二学期,你的刑法学总论就挂了,这是你整个大一学年唯一没有满绩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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