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3）

查查张婷的底。】

&esp;&esp;给顾衍：【我想好了，合作可以。今晚来找我。】

&esp;&esp;三条消息发出去，白祈把通讯石放在桌上，开始准备今晚的计划。

&esp;&esp;他要做的事情有三件。

&esp;&esp;第一，搞清楚江夜泽的罪名。他的猜测是傲慢，但需要验证。

&esp;&esp;第二，搞清楚暴食是谁。这个是目前最容易被投票处决的罪名，如果暴食被抓出来，就能分散审判者对其他罪人的注意力。

&esp;&esp;第三，和顾衍的合作。这是最危险也最有价值的一步——和审判者合作意味着他可以引导审判者的判断方向，但同时他自己也会被更近距离地观察。

&esp;&esp;沈渊的回复先到了：【知道了。】

&esp;&esp;简短，干脆。

&esp;&esp;许临安的回复慢了一点：【张婷，编号0063，第四个副本。我查查。】

&esp;&esp;顾衍没有回复，但白祈知道他会来。

&esp;&esp;下午的时候，白祈去了一趟一楼的公共区域，在那里“偶遇”了陆霄。

&esp;&esp;陆霄看到他，脸上立刻多了点笑意，“你下来了？我以为你会一直待在房间里。”

&esp;&esp;“闷得慌。”白祈随口说了一句。

&esp;&esp;他需要陆霄帮他做一件事。

&esp;&esp;“陆霄，你和赵明熟吗？”白祈问。

&esp;&esp;“不太熟，但昨天他被指认之后我和他聊了几句，”陆霄说，“怎么了？”

&esp;&esp;“你帮我问他一件事，第一晚，他去浴室的时候，有没有在走廊里看到或者听到什么。”

&esp;&esp;“为什么不自己问他？”

&esp;&esp;“我问他，他会防着我。”白祈说，“你去问，更自然。”

&esp;&esp;陆霄想了一下，点头，“行，我去。”

&esp;&esp;他转身就要走，白祈叫住他。

&esp;&esp;“还有一件事。”

&esp;&esp;陆霄回头。

&esp;&esp;白祈走近了两步，和他的距离缩短到了一米以内。

&esp;&esp;他能感觉到被动效果在这个距离上的强度，空气里多了一种微妙的温度感，陆霄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呼吸节奏变慢了。

&esp;&esp;“帮我留意一下江夜泽，”白祈说，声音压得很低，“他今天做了什么，见了谁，什么时间段不在公共区域。”

&esp;&esp;陆霄愣了一下，然后很快点头，“没问题。”

&esp;&esp;他的回答比平时快了半秒。

&esp;&esp;白祈在心里叹了口气。被动效果太强了，陆霄在这个距离上几乎是有求必应的状态。

&esp;&esp;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去吧，注意安全。”

&esp;&esp;陆霄走了。

&esp;&esp;白祈转身，正准备回楼上，发现江夜泽站在走廊的另一端，看着他。

&esp;&esp;不知道站了多久。

&esp;&esp;白祈和他隔了大概七八米，超出了被动效果的范围。但江夜泽的目光在他和陆霄刚才站的位置之间来回了一下。

&esp;&esp;他看到了。

&esp;&esp;白祈没有躲，也没有解释。他回了江夜泽一个平淡的眼神，然后转身上了楼。

&esp;&esp;走到三楼走廊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有一点湿。

&esp;&esp;江夜泽这个人，给他的压力比顾衍还大。

&esp;&esp;顾衍是审判者，他的目的是找罪人，逻辑清晰，行为可预测。

&esp;&esp;但江夜泽不一样。白祈到现在都不确定他是罪人还是审判者，他的行为模式既不像在隐藏，也不像在调查，更像是在冷眼旁观所有人互相试探，自己什么都不做，就站在那里看着。

&esp;&esp;这种人最难对付，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手，也不知道他出手的方向。

&esp;&esp;晚上，顾衍来了。

&esp;&esp;白祈给他开了门，两个人在小小的房间里坐下来。顾衍坐在椅子上，白祈坐在床沿。

&esp;&esp;距离大概两米。

&esp;&esp;在这个距离上，被动效果有一定的作用，但不会太强烈。白祈观察了一下顾衍的状态，他的眼神依然清醒，没有被影响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