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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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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关起来。

天五榆对待港口□□的态度是纯粹的剿灭心态。只不过在发觉太宰对那里怀有情感后稍微收敛;对武装侦探社则是唯独不伤害与谢野晶子,随便她治疗被自己害到濒死的人,同时对她很感兴趣。

她和太宰治这一块感情就比较复杂,一方面面对敌人武侦宰不可能手下留情。一方面他发现这个人完全是清醒沉沦心情不算很好。何况太宰对她存在着一见钟情的情愫。

不过和天五榆有意无意的放水不同,武侦宰前期只是因为各种利益考量(怕他们后手太多刺探不到情报)而不对天五榆下杀手;中期因为发觉天五榆并不赞同费奥多尔的行事风格(救下差点被手榴弹弹炸死的孩童,国木田:什么,这家伙到底是……)而心绪复杂,彼时他并不清楚沈庭榆的异能力究竟是什么。于是在设计间接杀死对方后认为对方真的死去,松口气的同时也感到幽微的遗憾;后期在获悉她的异能力和意图获得魏尔伦和中原中也的异能毁灭横滨后干脆利落地意图亲手解决,无奈为时已晚。

好在,此刻世界线解放了。

也不知道对于天五榆来说,是不是好事。

一切来到终焉前,天五会经常去海洋馆看水母。因为她觉得自己室友的发型很像水母。

然后在那里她遇见了一个普通人女孩(首领榆的好朋友,大家熟悉的西园寺雪乃。)

两人短暂的聊了一会儿。天五得知她的病和他父亲死于afia手下的异能者后,笑了:“啊,这样啊。那我帮你杀了他们吧。”

天五说的是:我帮你把afia毁掉好了。结果雪乃说——“不用了,有罪者仅有那么几人而已,我已经报仇了。”

天五榆沉默片刻,又问:既然是由异能而起的罪孽,我可以帮你终结。她和面前这个人合盘而出自己的「理想」,冠冕堂皇地说着那些新世界的秩序和构思,随后突然像是罹患哮喘的人那样笑,似乎连肺都要呕出来了。她问雪乃「是要廉价的幸福还是崇高的痛苦」雪乃看了她一会儿,说:你选择了廉价的痛苦。

她问天五榆如果觉得自己是「崇高」的,为什么没有邀请自己加入他们?

天五回答不出来。

两人像是雨天落下的两滴水一样被风刮的碰到了一起,交融了刹那又分开,落到泥土又或者什么地上。

雪乃说:中国人不是最讲究回头是岸吗?若你说你离岸太远,我不认,你很厉害。那么你在回头的那个瞬间就能到岸。

天五答:谢谢你,可惜我是那片海。

她们就这样分开了。那天晚上天五没有去太宰治家中,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据点,四下无人。她突然想起异世界可能一直在寻找自己的父母,想着约好高考结束后要一起出去旅游的友人。鞋柜上笼子里吱吱在跑着滚轮,她给小老鼠添点粮食,吱吱跑过来蹭蹭她的手指。门口衣装镜里映出穿着白袍像是无常鬼一样的自己,女人瞳孔边缘界限模糊。太宰先生的话回荡在耳畔……

天五想:确实是廉价又可笑。

这两个最终的结局:1天五榆和费奥多尔离开去俄罗斯。

2留在武装侦探社继续得过且过。对于造就自己人生悲剧的人(鼠)、让自己人生出现些许光辉的人(太宰),她都有点摆烂意味。

活不下去,死不甘心。于是就这样想一条路走到黑,结果最终什么也没做成。她完全不理解主线为什么不杀自己,太宰先生后来为什么也不杀自己。

“这是折辱吗?”她这样想。

所有人沉默着,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武侦和她走了截然相反的路,首领漠然置之。太宰治罕见地沉默无言。最后被加了一身异能限制放走后,天五榆和费奥多尔说:您还需要我吗?

费奥多尔给了她一枪。他说:如果你不是优柔寡断,就能够在「书」消失之前完成理想。他用着厌烦的语气说我要回俄罗斯了。所有人都清楚那所谓的理想不可能实现——永远不能。天五捂着伤口问:您不给我死亡的救赎吗?费奥多尔嘲讽她:“谁最会欺骗自己谁就能过得最快活。你连这点都做不好。”他说天五太过愚昧,嘲讽她的人生全无意义,现在连获得死亡的救赎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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