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3)
了。”祝十安肯定道:“他肯定用了玄门手段遮盖他的命数,否则,他早就该横死街头。”
“你们查到了谁帮他改的命没有?”
叶丹佩服地看着祝十安道:“叶发财名下的半山别墅里住着一位大师,那个大师应该就是给叶发财改命的人,我们的人没查到这位大师的具体资料,只知道富豪圈子里称他为一木大师。叶发财草莽出身,以前从未沾过文物之类的生意,我们猜测,这次他突然掺和文物法器的生意,应该跟这位大师有关系。”
调查组中的一个成员是行动组的人,几天前他发现别墅门里有阴魂的气息透出来,他说若是跟那个大师对上,他肯定不是对手,这才跟总部请求支援。
很快到了码头,一艘快船正等着他们。
叶丹先上船,回头扶了祝十安一把,大家都上船坐稳了,船飞快驶向港城。
港城这边,国安调查组的牛望跟香港这边的接头人陈安北正在等今天过来的聂磊等人。
牛望给陈安北点了一支烟,牛望迎着夜风深吸了一口,扭头冲陈安北抬了一下下巴:“你的顶头上司这两天还在训你?”
陈安北无所谓地耸耸肩:“训就训哦,又不是没训过,过几天就好了。”
陈安北是警队的警察,他七二年入职警局正赶上黑警最猖狂的时候。警察明目张胆地向辖区内的非法场所、普通商铺收保护费,除此之外,其他敛财手段更是层出不穷,那时候的警察更像是警匪。
后来,七四年成立廉政公署后警察贪污情况略有好转,但长期积累形成的贪腐并没有立即消失,到现在四五年过去了,收保护费的情况依然存在,只是路径更加隐秘。
陈安北很看不惯警不像警、匪不像匪的行为。警局里同事们私下搞的那些事,他从不参与,偶尔看他们做得实在太过分了,还会拦一手。也是因为这个,陈安北在警队里很不讨喜。
腐败贪污是系统性的,像他们这种警察贪污的钱,内部层层上缴,陈安北的顶头上司也有得分。陈安北不合群就算了,还搞破坏,挨上司骂是他活该。
前几天陈安北辖区里一家面馆不小心得罪了警局里的人,因为老板没认出穿着便衣的警察,问警察收面钱,就被盯上了。警队里的人三天两头上门找茬,搞得人家面店开不下去就算了,还穷追不舍,摆出一副非要人家家破人亡的架势。
陈安北看不下去了就帮了一把,被他上司骂得狗血淋头,说他是害群之马。
牛望笑着说:“你不知道吧,你顶头上司有个情人,他情人的弟弟看上了人家的铺子,想一分钱不花弄到自己手里,才搞出那么多事。你胆子大呀,就这么得罪你上司,命不要了?”
“现在不比以前,他们不敢做的那么明显,最多骂我几句咯。”
牛望吸完一支烟,语气严肃:“你还是小心点吧,命只有一条,多爱惜着点吧。”
陈安北说:“你的工作比我危险多了,你有空劝我,不如劝劝你自己。”
牛望摇摇头:“我跟你不一样,我身后都是可以托付性命的兄弟,我往前冲的时候不怕背后有人打冷枪。”
这话说得可真戳心,陈安北沉默片刻,问牛望:“你说,我能加入你们单位吗?”
“你已经是我们的人了,还用加入?”
陈安北烦躁地笑了笑:“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牛望是广州人,走偷渡的路子来的港城,为了打听消息,常年混迹于三教九流之中。牛望认识陈安北是因为他得罪了人被人敲闷棍,牛望看他像个好人就顺手救了他一把。
后来两人慢慢熟悉起来,陈安北知道牛望是干什么的之后,也加入了组织。
陈安北问牛望:“你来港城也有十来年了吧,不想回去?”
“想回去,但是我留在这里更有用。”牛望看着他说:“你如果想去对面,我给你写介绍信。”
陈安北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从小在这里长大,习惯了。”
他再不喜欢这里,这里也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有一瞬间他想逃离,可也只有那么一瞬间。
能待就继续待下去吧。
听到快船破浪的声音,两人望向船来的方向。
几分钟后,船靠岸,聂磊扔了绳子到岸上,牛望和陈安北拉着绳子绑在柱子上,聂磊踩着船舷跳上岸来,问:“情况怎么样?”
“今天叶家半山别墅没有人进出,东西应该还在别墅里。码头仓库那边也一切正常。”
宫教授、叶丹、祝十安、祝蓝紧跟着下船,宫教授忙问:“文物都还安全吧。”
“叶家仓库那边二十四小时有人把守巡逻,半山别墅那边也是这样,文物安全应该没问题。”
“叶发财在哪儿?”
“叶发财今天晚上去了半山别墅,别墅里加派了保镖巡逻,咱们的人在外围看不到别墅内部的情况。”
“密切监视着,一会儿我去看看情况。”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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