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3）

内的情形：“奇怪，女鬼不见了……你在路上看到了吗？”

&esp;&esp;“看到了。”周扬无声地叹口气：“当时她离你不远，我特地绕路过来的。”

&esp;&esp;“那可能是追进去了。”姜妍朝他要来手机，打开摄像头点击放大，“可恶，看不见……但那种处境八成不会生还。”

&esp;&esp;她收起手机，转身向外走：“安全期快来了，我们下去吧。”

&esp;&esp;周扬听话地打开门，当先走在前面：“委托者变少不是好事，你没必要用活人实验。”

&esp;&esp;姜妍不答，转移话题：“他告诉我纸人是道具，已经验证过了。”

&esp;&esp;“纸人？”周扬一愣：“可它……”

&esp;&esp;“听林肆的意思，纸人有两种，一种是我们之前找到的彩色的，另一种是白色的。他说道具是白色的，不会出血，它们大概率藏在高层建筑上。”

&esp;&esp;“……两种纸人？”周扬的眉头皱得更紧：“真有那么多的话，它的分布密度应该很大。四方井里的高层建筑不少，但也不算特别多，可我们只找到一个……”

&esp;&esp;“你想说什么？”

&esp;&esp;周扬垂眸深思，他想起了扯断自己双臂的女鬼，她是从纸人里爬出来的……

&esp;&esp;“也许纸人只有一种……彩色和白色只是它的两种状态，就像蜕皮的蛇一样，白色纸人是鬼魂苏醒后留下的躯壳……林肆指的或许是这个。”

&esp;&esp;“嗯……走吧，去找个纸人就知道了。”

&esp;&esp;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一楼，在出门前，姜妍谨慎地去窗前张望，却惊讶地发现林肆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esp;&esp;“他竟然没死！”她低声惊呼，目光停留在他血淋淋的脸上：“不过看起来受了重伤，脚步轻飘飘的……诶，你干嘛？”

&esp;&esp;周扬快速跑出去，连扯带拽地把林肆拉进了室内。

&esp;&esp;姜妍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却不方便说什么。她气恼地握紧拳，深深吐出一口气，佯装惊讶地问：“这是怎么了？”

&esp;&esp;“我遇到了鬼。”林肆嗓音沙哑，疲惫地靠在墙壁上。他对周扬非常感激，丝毫没怀疑这一切都是被设计的：“我受了伤，行动迟缓……拜托你们帮个忙，只要找到一个纸人，委托就能提前结束！”

&esp;&esp;他把洛晚的结论简单说了一遍，姜妍听完后暗暗点头，与周扬交换了一个眼神：“也就是说，四方井里一共有7个鬼，除了凶手外还有6个惨死的女鬼，只要把她们被切掉的残肢还回去，她们就会安息？”

&esp;&esp;“是的，没有双腿的女鬼就是这样消失的。”

&esp;&esp;姜妍伸出手指逐个计算：“目前已知凶手有了躯干、双腿、手臂和脖颈，那么起码有4个女鬼已被唤醒，解决掉了1个，还剩3个……”

&esp;&esp;“缺少双臂的女鬼……”周扬忽地开口，冲女友使了个眼色，姜妍一顿后立时会意，他的双臂正是被那个女鬼取走的：“啊，对……我们遇到了缺少双臂的女鬼，差点被她杀死！”

&esp;&esp;周扬莫名长出的胳膊解释起来太复杂，而且他们没必要把具体情报透露出去。

&esp;&esp;林肆心思单纯，丝毫没察觉他们的猫腻，他脱力地滑坐到地上，头痛欲裂：“总之，就是这样……我撑不住了，必须得休息一会儿，这里危险，你们快走！”

&esp;&esp;“那怎么行！”姜妍义正辞严地蹲到他身边，就在刚刚那刻，她忽然生出了一个能够保全自己的绝妙主意，“把你独自扔在这儿，即便侥幸活下去，我们也良心难安。”

&esp;&esp;周扬不动声色地扬了下眉，既没拆穿，也没接话。他用力架起林肆，把他的手臂环到自己肩头：“放心吧，你很轻，带上你完全没问题。”

&esp;&esp;“……还是算了吧！”林肆窘迫地挣开了他，他不愿成为累赘，给其他人添麻烦：“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鬼魂就在外面……你们赶紧逃吧！”

&esp;&esp;“你先别急……其实，也不是毫无办法——”

&esp;&esp;姜妍躲到周扬身后，掀开衣服掏出一管试剂：“我带了高浓度的硫酸苯丙胺注射液，俗称兴奋剂，大剂量使用的话，会刺激大脑皮层，产生精神兴奋……我无法保证它一定有效，但说不定会让你忘却疼痛，起码能捱到3:00。”

&esp;&esp;林肆双眼一亮，毫不犹豫道：“怎么注射？”

&esp;&esp;“我可以帮你。”姜妍拔掉针头上的护帽，针尖在夜色下反射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