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1 / 3）

&esp;&esp;第159章

&esp;&esp;8点1刻，天光大亮，邱燕和孔静却仍在沉睡。洛晚皱着眉站在床边，用力推了她们几下：“醒醒，喂，快醒醒——她们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

&esp;&esp;江楼摸着下巴，满脸深沉：“或许是药物放多了……”

&esp;&esp;“你到底煮了什么药？”

&esp;&esp;“花草茶加安眠药。”他无辜地耸耸肩：“我又不是真正的医生，哪懂药理？因为怕她俩中途醒来，所以稍微多加了一点安眠药。”

&esp;&esp;“……这显然不是‘稍微’‘一点’。”洛晚额角微跳，狠狠掐住邱燕的人中：“邱燕，醒醒，该起床了，我们要去警局！”

&esp;&esp;“唔嗯……”

&esp;&esp;邱燕条件反射地皱起眉，许久后终于睁开了眼：“洛晚？嘶……快松手，好痛！”

&esp;&esp;她困倦地眯着眼，打着哈欠坐起来：“江老师的药可真有效，我觉得自己能一直睡下去。”

&esp;&esp;洛晚轻咳一声，塞给她2个饭团转移话题：“呶，路上吃，我们和江老师一起走。”

&esp;&esp;“那孔静……”

&esp;&esp;“让她睡吧。我留了张字条，她会理解的。”

&esp;&esp;邱燕晃晃脑袋，总觉得忘了某件重要的事，不过洛晚和江楼都在等她，她来不及细想：“行，走，我马上好——”

&esp;&esp;……

&esp;&esp;或许是地处郊区的缘故，清山分局看上去十分破旧。它与清山学院遥遥相对，位于植物园的另一侧，江楼抄近路横穿植物园，只花10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

&esp;&esp;今日多云，阳光稀薄，灰暗的天光给斑驳的矮楼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阴影。卫曈正无精打采地站在警局前，她面色发青，脸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显然没有休息好。

&esp;&esp;注意到邱燕的好奇，洛晚拿出了一早串通好的说词：“吴梦和李丽的遭遇你也知道，这件事对学校的影响非常大，江老师被委派来跟进案件，争取早日给家长一个交代；卫曈警官是他的朋友，可以为我们提供方便。”

&esp;&esp;“哦！”邱燕恍然大悟，一贯爱凑热闹的她此时难掩兴奋：“也就是说，咱们能了解更多内部线索？那能看到尸体吗？我还从没见过死人呢！”

&esp;&esp;洛晚唇角微抽，径自下车假装没听见；卫曈眼尖地看到他们，立刻热情地小跑上来：“江哥，洛晚，你们不知道！昨夜……”

&esp;&esp;“我是带学生来询问进度的。”江楼打断她，冲车里使个眼色：“最近有新线索吗？”

&esp;&esp;卫曈不情愿地瞥了邱燕一眼，“有一点，但具体含义还不清楚，正好你们来看看。”

&esp;&esp;清山分局共有3层，内部结构方方正正，一楼是户籍以及其他办事处，二楼是各个科室，三楼则是领导办公室。卫曈带他们穿过大厅，从侧面的长廊来到了分局背后的大平房。

&esp;&esp;“这边专门保管尸体和证物。‘无脸杀手’总共犯案18起，警方目前只找到了13具尸体，它们分别缺少头皮、眼珠、鼻子、嘴唇、双手、大臂、小腿、大腿、双脚、耳朵和牙齿——这些是资料。”

&esp;&esp;照片上的尸体死状凄惨，鲜血淋漓，邱燕只瞟一眼就胆怯地缩到了洛晚身后。这种遇害人缺少某部分躯干的事件似曾相识，忆起昔日四方井中的纸人，洛晚眉头微蹙：“10号遇害人和11号遇害人都被挖了眼睛？”

&esp;&esp;“是的。”卫曈愁眉苦脸：“警局的前辈推断凶手有收集癖，可这种人一般不会收集2件同样的东西。除了眼睛外，手和耳朵也是这样，暂时还搞不懂对方的想法。”

&esp;&esp;迅速读完资料后，4人继续向里走，卫曈掏出钥匙打开锁：“这里是法医解剖室，吴梦和李丽的尸体都在这儿。大家最近一直通宵，刚刚完成尸检，今天调休，所以没人。”

&esp;&esp;她唇瓣微抿，神经明显有些紧绷：“警局里那些令人不安的传说大都与解剖室有关……我们看一眼就走，不要久留。”

&esp;&esp;洛晚安抚地冲她摇摇头：“现在是自天，不要怕，没关系的。”

&esp;&esp;听出她在暗示附近没有鬼魂，卫曈暗暗松了口气。“咔嚓”，门被拧开，一阵混杂着酸臭气味的冷风迎面扑来。

&esp;&esp;这间解剖室大而空旷，左侧有一条金属洗手池，右侧竖着一排铁柜，门对面有2扇紧闭的窗，中央停着2个尸检台。尸检台上分别放着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