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eet(7)自慰&自渎(H)(1 / 2)
augt复婚的消息不胫而走,不过上流圈子没人敢把这件事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反倒是通过rosalie再次领略到这个男人的手段。
他们一边忌惮着augt的狠戾无情,一边又想从oldenburg家族打造的军火帝国中分一杯羹。
最终贪欲让那些人沦陷在蒋疑烛为他们设计的圈套里,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但这些远在中国的景流葳就不得而知了,她掐着点一下班就溜回了家。毕竟蒋疑烛不在自己能干的事多了去了,比上班不知道要开心多少。
她有时会感叹,是蒋疑烛31岁了,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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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是不是又没穿鞋在地上随便乱跑?
景流葳刚从浴室出来,吹到半干的头发发尾处还在滴着水。亮起的屏幕上正是蒋疑烛在一分钟前发来的信息,她有些疑惑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还未来得及细想,视频邀请就弹了出来。
等待妻子接通视频的过程中蒋疑烛摘下眼镜,按了按额角,试图缓解这些天的疲惫。自从落地德国后,他每天休息的时间不超过四小时。
不为别的,就想赶紧解决完这堆破事赶紧回中国找老婆。他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和景流葳分开了,数千公里的距离大大减少了他的安全感。
“怎么了?”景流葳举起手机,让自己的上半身都进入镜头。
不过短短四日未见,蒋疑烛对妻子的思念就快到达顶峰。香槟色的丝绸睡裙包裹住她曼妙的身躯,发梢上滴落的水渍在妻子的胸乳上晕染开。
那点殷红是如此迷人,点缀在细腻白嫩的肌肤之上,是只有他品尝过的美味。若是覆上手掌,在略重的力道下,指缝间将挤出层乳肉。
“你昨天说想我了,是吗,央央?”男人眼里的迷恋不加掩饰。
“没有。”她否认。
闻言,蒋疑烛也不恼,而是刻意压低了声线,富有磁性的嗓音顺着话筒传到了景流葳耳边:“可是我想你了宝宝,想你想到快疯了。”
景流葳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屏幕里的男人可以说是骚到没边了。他脱去严谨的西服外套后,只剩下敞开着领口的墨色衬衫。
像是夜店的男模?
“你喝酒了?”看着对方略微发红的脖颈,她问道。
“嗯。”男人点了点头,又解了两颗上衣的纽扣,“我有点难受央央。”
见状,景流葳有些担心,原本舒展的眉毛也皱了起来。“是胃疼吗?”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
“下面,很难受,快要爆炸了。”
撒娇的语气显而易见,景流葳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出男人的不对劲了。果不其然,镜头一转,一个巨物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一同入镜的还有蒋疑烛的手掌,事实上从见到妻子那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时他的手就已经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此刻的他一边握着身下的肿胀快速撸动,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妻子的脸。想象着景流葳躺在自己身下的画面,幻想着阴茎进入温暖紧致的花穴。
“额……”低沉的喘息声在景流葳的脑中回荡,她揪住一旁的被子,甚至有些怀疑刚刚的内裤是不是白换了。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明明在几天前还探进了自己的裙摆,这一刻却在那根布满青筋的庞然大物上来回撸动。
紫红色的性器在冷白的手掌中进进出出,胀大的尺寸确实应了男人所说的那句“快要爆炸了。”
谁能想到在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关起门来却对着妻子自渎呢?
景流葳掩耳盗铃般摸了摸内裤,触及湿意的瞬间暗骂自己不争气。不就是看别人自慰吗,有感觉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湿了?”蒋疑烛揉弄着龟头,溢出的精液沾满了指尖,“宝宝自慰给我看好不好,只是这样的话我射不出来。”
说完,他把手机拿远,随之而来的是男人衣衫不整的身体。景流葳很不争气地咽了一下口水,她知道遇上这个魅魔不出意外自己是彻底完了。
“你……我做不出来。”
“怎么会,我们央央最聪明了。”蒋疑烛诱哄着,继续道,“把左手放到胸上轻轻地揉一揉,对,就是那样。再用右手把内裤扯到旁边,别急,先摸一摸上面的阴蒂。”
虽然羞耻,但她依然败给了情欲,景流葳一步步照做着。
“goodgirl”像是在表扬一个优秀的孩子,他放慢语速:“两个手指并拢插进去。”
“啊!”景流葳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慰过,当接触到敏感点时不仅给她带来了身体上的刺激,更让心理上产生了强烈的冲击感。
看着妻子略微失神的样子,蒋疑烛露出享受的表情。他很满意把妻子调教成这副姿态,如同开辟了一个新世界。
他为妻子的反应感到骄傲,那是他的好女孩。
不同于男人粗长带茧的手指,景流葳的手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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