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刘将军睁眼瞎,全然没发现不对劲:“送进教坊司的歌女舞女都是罪臣的家属,有些家属心怀不服。” &esp;&esp;“指挥使担心她们赎身后作恶,干脆每搁一段时间来教坊司转悠一圈。不服气的麻溜上当,来刺杀指挥使喽。” &esp;&esp;说着,他担心太子生指挥使的气,还大加夸赞: &esp;&esp;“嘿,依指挥使的武艺,恨他的人多了去了,不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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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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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刘将军睁眼瞎,全然没发现不对劲:“送进教坊司的歌女舞女都是罪臣的家属,有些家属心怀不服。”

&esp;&esp;“指挥使担心她们赎身后作恶,干脆每搁一段时间来教坊司转悠一圈。不服气的麻溜上当,来刺杀指挥使喽。”

&esp;&esp;说着,他担心太子生指挥使的气,还大加夸赞:

&esp;&esp;“嘿,依指挥使的武艺,恨他的人多了去了,不乏一些江湖高徒,咋可能便宜了她们!”

&esp;&esp;刘将军的憨不似作假,众目睽睽之下李君泽有火没处发泄,只得使劲揉搓温辞指腹薄茧。

&esp;&esp;温辞能徒手捏碎利剑的手怎么可能疼,闷笑一声道:“刘将军,太子既然来找下官了,定是有正事,下官先行一步。”

&esp;&esp;“欸,仲,正事要紧!”刘将军挠挠脖子,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esp;&esp;教坊司总领教坊丞听闻太子驾临,亲自候在门口恭送。

&esp;&esp;李君泽无奈,只能东拉西扯了几句。

&esp;&esp;无非是一个惭愧招待不周,一个大度原谅。

&esp;&esp;教坊丞比刘将军有眼色:“那卑职不耽误殿下时间,殿下万福金安。”

&esp;&esp;李君泽颔首,以为终于尘埃落定。

&esp;&esp;一声哭嚎又让他皱起了眉。

&esp;&esp;“狗官!赔灵儿的命!”

&esp;&esp;倚着柱子笑盈盈等待李君泽的温辞,早已挡在李君泽身前,当胸一脚,踹飞了涕泗横流的小厮。

&esp;&esp;那小厮是从外面来做工,被宁灵儿迷惑的平民,根本不认识谁是温辞,更不知道太子临驾的消息。

&esp;&esp;看教坊丞最尊敬李君泽,便误认李君泽乃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

&esp;&esp;一道残影被踹得砸向地面,小厮直吐酸水,却还是硬撑着朝李君泽哭嚎:

&esp;&esp;“狗官,你以前是皇帝的鹰犬,我们百姓还尊敬你,现在你成了太子一人的家狗!跟娼妓有何区别!呸!”

&esp;&esp;他骂的全是平日里宁灵儿告诉他的。

&esp;&esp;否则一个不识字的平头百姓,哪懂这些。

&esp;&esp;以李君泽的见识,不难猜到真相,却控制不住呼吸凝重,用眼尾余光观察温辞的反应。

&esp;&esp;只见温辞一弹指,一道内力吹散鞋面灰尘,眉眼弯弯伸出了手:

&esp;&esp;“殿下,外面天寒地冻,微臣扶着殿下。”

&esp;&esp;“…好。”李君泽说道。

&esp;&esp;第55章 锦衣庙堂(完)

&esp;&esp;回到东宫寝宫,李君泽带着些许后怕,急切地扯下温辞衣襟吻了上去。

&esp;&esp;激烈漫长的一吻,抚平了心底阴影。

&esp;&esp;温辞刚想打趣,一张嘴便嘶了一声,舌尖轻舔嘴唇伤口,发现伤口不深。

&esp;&esp;随即笑道:“殿下可还愿意奖励微臣?”

&esp;&esp;“愿意。”

&esp;&esp;李君泽没忍住又凑上去吻了吻伤口,当时他就是愿意的,更何况现在。

&esp;&esp;只是他不理解:“但你钓鱼是为了大燕,与我有何直接关系?”

&esp;&esp;间接关系勉强能拉扯,他乃大燕储君,为了大燕亦是为他。

&esp;&esp;唔,以温辞的脸皮,搞不好还真是这样算的。

&esp;&esp;李君泽面露怀疑,温辞被拆穿了也不恼,佯装委屈道:

&esp;&esp;“大字不识的小厮都知晓,我乃殿下一人的家犬,难不成殿下忍心抛弃家犬?”

&esp;&esp;独属一人的家犬,所贡献的力量,怎会不是为了主人呢?

&esp;&esp;李君泽呼吸一窒,面前的温辞凑得极近,甚至能看清他眼睫卷翘弧度。

&esp;&esp;强撑着保留了点理性道:“你不介意他们如此评论你?”

&esp;&esp;他应该介意的,他为大燕付出良多,不应该被他所保护的平民唾骂。

&esp;&esp;之前并非没听过类似语言,背后主使太多,拼命阻止无用,乃至于一度陷入绝望。

&esp;&esp;连夜晚梦中都是温辞受不了误解,割袍断义一走了之的场景。

&esp;&esp;惊醒后理解他的选择,可心痛不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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