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3）

久福，还有加了双层巧克力夹心的甜甜圈。

&esp;&esp;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从哪一年开始，我喜欢上了他，和所有会让我想起他的一切。

&esp;&esp;然后就这样，在我被他半牵半搂着的走神间隙，我竟然就这样跟着他回到了他的家。

&esp;&esp;出乎意料的不是什么狭窄破旧的老公寓。

&esp;&esp;是一间或许在地理位置上不逊色于我家的、位于麻布十番顶层的公寓。

&esp;&esp;我看着他风轻云淡的输入门锁密码，慢吞吞地开口：“反正，不管怎么说，我都只是——”

&esp;&esp;我正试图维持着我岌岌可危的自尊，努力端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时，门锁轻响，他在下一刻倏然收了笑。

&esp;&esp;“所以，雪绪酱。”

&esp;&esp;他拇指漫不经心地掀开眼罩，那双璀璨生辉到总会刺痛我视网膜的苍蓝色眼眸安静而压迫的逼寻着我的视线。

&esp;&esp;“你刚才说的那个代价——不可逆的那个，是什么？”

&esp;&esp;第12章 第十二夜

&esp;&esp;我以为那句随口提起的话他早就忘记了。可是被他面无表情地问出口时，我竟然会错以为他在意得要命——

&esp;&esp;无论是我，那个代价，还是过去那十年里因为「束缚」而被我遗忘的爱恋对象，他统统都在意得要命。

&esp;&esp;可是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esp;&esp;我们只是睡了两次觉的关系，我一点也不相信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迅速而深沉地爱上另一个人。

&esp;&esp;就算我的长相和身材也许恰好完美符合他的审美。就算在床事上我们宛如天作之合一样过分契合、绝对合拍——这些都不足以成为他在意的理由和缘由。

&esp;&esp;所以我坚信只是悟君就是这样一个难以预测，捉摸不透的人，这是他的秉性使然，和爱不爱毫无关系。

&esp;&esp;他就像东京夏季时而万里无云时而暴雨倾盆的天空，简直比我母亲养的那只缅因猫主子还要喜怒难测。

&esp;&esp;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候，我骤然想起了小时候的我，为什么会讨厌蓝色、会讨厌天空、会讨厌几乎所有一切我后来因为那个人所喜欢上的事物。

&esp;&esp;因为在我郁郁寡欢的时候、落寞想哭的时候——我总是会抬头，仰望天空，望不见尽头的无垠的天空。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忽然大雨瓢泼将我淋得湿透的天空。

&esp;&esp;蓝色天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它更捉摸不透的颜色。会让我想起小时候软弱无用的眼泪、想起一个人无助地站在雨里的夏天。

&esp;&esp;“是在很认真地问你哦，雪绪酱。”

&esp;&esp;他慢条斯理地接过我的手包，随手放在玄关柜上，姿态自然地牵过我的手，从容闲适地带着我走进了这间四面落地窗环绕、显得格外空旷寂寥的公寓。

&esp;&esp;“现在不想回答也没关系啦。”他低头看了我一眼，语气轻得像是在哄人：“反正我和你有一整个晚上。”

&esp;&esp;“有的是耐心，陪你慢慢耗哦。”

&esp;&esp;而那双灿然生辉的蓝眼睛始终没有从我的面孔上移开过。

&esp;&esp;悟就这样低头看着我，一眨不眨地凝望着我，那样无法分清是冷酷还是炽烈的眼神，像延烧成火的大雪，一寸寸裹覆焚烧着我。

&esp;&esp;像是在从里到外的审析我，又比「审析」这个词要来的更深刻彻骨。

&esp;&esp;我忽然很想让他重新把眼罩戴上，或者拿个什么其他东西把这双漂亮而超然的眼睛遮住。

&esp;&esp;被这样的眼睛眨也不眨地认真盯着，就连手撕过的特级咒灵的我，竟然都在一瞬间动弹不得。

&esp;&esp;我抬眼望着他纤浓如雪的睫毛，发散性思维再一次不达时宜的想起第一次他被我轻舔唇角时，骤然升温的呼吸，和他握住我脚踝时指尖似乎会将肌肤灼伤的温度。

&esp;&esp;而后我忽然笑出了声，把他曾经说给我听的话，几乎是原封不动地还给他：“噗哈哈哈，不会当真了吧，悟君？我呢，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啦。他是欠我一条命没错，但是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可逆转的代价哦。”

&esp;&esp;我用着连自己都差点骗过去的带笑语气，这般说着。

&esp;&esp;他没有打断我，只是在我说完这句话后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歪了歪头，露出一抹很难去定义的，无法分清是戏谑还是凉薄的笑：“呐，我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