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那人笑了笑,语气忽然慢了半拍:“你不用学我,你只要……做你该做的事就行了,记住,无论让你做什么,你不要抗拒,你必须保持平常心去做。”
喻清月没接话,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美容箱,心跳慢慢开始加快。
这时,她突然听见他关车门前,像是随口又说了一句:
“对了,上次那个‘迟到一小时’的美容师,你在记忆里读了吗?”
“没有,怎么了?”
【嗯……黄夕辞好像简单提到过。】
“她被换掉了。”
李钦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天气,可话音刚落,他抬手比划了个轻巧的动作——食指划过脖子。
那动作很小,很快,只在话尾一瞬,但喻清月却看得真真切切。
【那是刀抹脖子的动作!】
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扬起一个配合的笑,却再也听不进去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这不是个警告,这是在告知她一个事实——这里没人是安全的。
甚至是在说:只要你做错一步,你也会“被换掉”。
车停了下来,她转头看向那栋别墅,宽大的落地窗后光线明亮,门上有电子锁,但门边装饰着的门铃,赫然是一个银色铃铛。
轻风一吹,铃铛晃了晃,发出一声脆响。
——铃响后,别问问题。
第33章 “把‘垃圾’带走……”
◎那“垃圾”分明是……证据!◎
裴家的私人别墅静得出奇,落地窗映着蒙蒙的天色,微弱的阳光一点也没有温暖的感觉。
管家向李钦微微点头:“今天流程是这样,得梳梳毛,洗个澡,剪剪指甲,最后……还得把‘垃圾’都带走。”
他说“垃圾”时语气平淡,像在说一团纸巾,但喻清月却感觉心口一紧。
她在美容师的记忆里听过这句话。
那些所谓的“垃圾”,不是宠物弄脏的毛毯,也不是猫砂,而是……人留下的痕迹。穿过的衣物、碎发、牙刷、血迹未干的毛巾……甚至是吃剩的东西、喝过的水,所有可能沾染了dna、指纹或药物痕迹的物品。
她不动声色地低头拉了拉口罩,嘴唇发颤。
【不只是清理现场,是在“消毒”……消掉一个人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她脚步顿了顿,努力让自己走得稳一点。
楼上隐隐传来某个房间锁链碰撞的声音,像是有人挣扎过,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忽然,李钦似笑非笑地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往侧面扫了一下,像是一个提醒。
喻清月会意。
不说话,不多看,别问任何问题,也别露出任何“好惊讶”的表情。
她眨了眨眼,故作镇定,实际上心跳已经乱了节奏。
【他在提醒我:要装得像个老手。就算眼前有人死在我面前,也要面无表情地拎起拖把,把血渍擦得一干二净。】
楼上的锁链声又响了一下,这一次更近了些。像是某种挣扎,也像是某种……故意发出的信号。
她没敢抬头,只顺着李钦的步子走,走过那铺着昂贵羊绒地毯的走廊,好像隔音棉一样,每踩一步,都是沉默的回音。
她们在走向“宠物房”。
喻清月用余光瞥见门框上的摄像头,在缓缓转动。像是盯着一个迟到的人,耐心已经快耗尽。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手心发烫,背脊却冷得像是贴着冰。
【铃声再次响起时,所有事都要结束。】
美容师记忆里的某一段画面突然浮现,有个女人迟到了十分钟,进门后,管家只是淡淡说:“换人。”
没人再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
【应该是李钦说的那位迟到的美容师……】
喻清月强迫自己把目光收回来,脸上带着职业假笑。
【这不是普通的工作。】
【这是一场不许开口、不能出错的“表演”。表演失败,就永远出不去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