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昼白(2 / 9)
玄胤的文字,力有千钧。其人所书,即为当代史。
&esp;&esp;当初史学大家左丘吾,为救书院,改写小说。其人所遗之《左志勤苦》,是当代第一等的小说家圣物。此书贯穿了勤苦书院的历史,以钟玄胤和崔一更为主角,使钟玄胤执之能近圣。
&esp;&esp;钟玄胤将这件圣物交予崔一更,推动勤苦书院对小说的重视。
&esp;&esp;从来“小说”是小道,“史学”乃上上之学。
&esp;&esp;勤苦书院正在改写这个印象。他们拔高了小说在文学体系里的份量,真正推举了小说家的地位!
&esp;&esp;当今之世,各类小说层出不穷,志怪、神异、豪侠、风月……无不蓬勃。
&esp;&esp;这得益于【无名者】身死后的“百经夺门”,更在于勤苦书院这曾经的天下第一书院的努力。
&esp;&esp;勤苦书院以小说连载为主、时闻时评为辅的《一心刊》,如今风靡天下。
&esp;&esp;仅刚过去的五月份的销量,就已经抵得上“天都书局”过去三年所有书籍的总销量!
&esp;&esp;崔一更在《一心刊》连载的《南华惊梦》,讲述了八个性格迥异的人,在无数个历史片段里穿梭的故事,吸引了无数读者。
&esp;&esp;这部小说明显取材于太虚阁众强闯“晒书台”、拯救钟玄胤的经历,但更玄奇梦幻,被誉为“引领小说复兴”的大作。
&esp;&esp;《素心剑侠传》和《红泥记》都是在这股小说复兴的浪潮中,重新被今天的读者所发掘,传诵为经典。
&esp;&esp;因圣魔之祸而坠落的勤苦书院,正通过小说与史学的并举,重新走向儒学之巅。
&esp;&esp;《左志勤苦》在这个过程里愈发强大,钟玄胤作为书中主角,自然也得到反哺。
&esp;&esp;他当初坚持走正统史家的路,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光明正大地迎回司马衡,让“真实”不再屈于坟场。
&esp;&esp;必须要说,太虚阁给了他非常大的帮助。
&esp;&esp;他书写《太虚史记》,如实记录太虚幻境的发展,为每一个太虚阁员书写传记。这些当世绝顶的人物,每一个都能在历史长河掀起波澜,都是当之无愧的传奇……其为钟玄胤所亲见的一切,也加注了钟玄胤文字的厚度。
&esp;&esp;大家毕竟同事多年,不说志同道合,也的确在朝夕相处中,对这个世界有某些共同的期许。没谁逼钟玄胤曲笔绕道,都很配合他的记录。
&esp;&esp;他还在三三届黄河之会上,字陈姜望之魁决,直笔洪君琰之退!
&esp;&esp;对于历史真相的发掘,对于真实历史的记录,就是史家修行的路。其所刻写的历史越有份量,越真实清晰,前行的道路就越广阔坚实。
&esp;&esp;钟玄胤背靠太虚幻境,身列太虚阁,在汹涌的人道洪流里,记录了这个璀璨的时代。
&esp;&esp;只要历史长河不被截断,《太虚史记》一定是后人求知今日的重要篇章。
&esp;&esp;“钟玄胤”这三个字,也因此成为当代史学不可或缺的名字。
&esp;&esp;有一件极少有人知晓的隐秘——
&esp;&esp;史家第一人司马衡,已经在历史坟场里自证超脱。其所补全道路的关键资粮,正是钟玄胤亲赴【迷惘篇章】所送去的历史真相!
&esp;&esp;其中很大一部分历史真相,都是太虚阁众的亲身经历。
&esp;&esp;可以说司马衡是得到了太虚阁的托举。
&esp;&esp;今年是道历三九四六年,十四年之后的道历三九六零年,即是《史刀凿海》订正过往篇章、增补新卷的时间。
&esp;&esp;为了现世历史这一甲子的定稿,自道历三九零零年至今,司马衡和他的学生,一直都在世界各地寻觅真相。他甚至都躲进了历史坟场,就是为了笔下文字不被干涉。
&esp;&esp;等到新卷定稿的那一天来临,钟玄胤作为《史刀凿海》这部皇皇巨著的重要参与者,还将迎来更丰盈的收获。
&esp;&esp;今天的钟玄胤,已经接续了左丘吾未完的研究,开始探索更隐秘的历史真相——寻找虞周,寻觅虞周生前所创作的小说。
&esp;&esp;能够开始眺望这种程度的历史真相,足见他现在的修行。
&esp;&esp;这卷《荡魔书》在他笔下展开,又是一段当代的传奇,【诛魔令】的意义被进一步强化了。
&esp;&esp;人皇有熊氏于《上古诛魔盟约》有言——“刃不向魔,即为天下贼”。
&esp;&esp;今日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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